原本兩人聯(lián)手都還不敵對方,此時中年侍衛(wèi)被滅殺,王騰遠的壓力更大了。然而伴隨著傷勢的加重,體內罡氣的減弱,王騰遠那肥胖的身軀顫抖得愈發(fā)厲害了。一雙小眼睛中,原本的急躁與不安,漸漸轉變?yōu)榱私^望與瘋狂!
他很清楚,對方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他,而且被纏得這么緊,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這樣下去,自己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對方轟殺!
他是王家的二爺啊,怎么能死在這里?
不甘心,但是又無可奈何。王騰遠猛地怒吼一聲,一抹燦爛的金芒忽然從其手中爆發(fā)開來,好似一輪冉冉升起的小太陽,璀璨而又危險。那狂暴的氣勁即便是隔得頗有些距離的方辰,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是……烈陽符!”方辰震驚道。
烈陽符,捏碎即爆,其威能相當于罡氣境中期武者的全力一擊。雖說是一次性消耗的靈符,但這強大的威能,在關鍵時候足以成為一件保命之物。只是在灰衣青年的過分逼迫之下,這烈陽符難以發(fā)揮保命的作用,只能用來與敵同歸!
“好家伙,這王騰遠竟然還有這東西?!狈匠窖劬Πl(fā)亮,一掃之前的憂愁。
他清晰的看到烈陽符爆發(fā)開來的時候,那刺眼的金芒將王騰遠和灰衣青年一并吞噬了。在這種近距離之下,原本就油盡燈枯的王騰遠絕對是死定了,而那灰衣青年,即便不死,也絕對不會好受!
璀璨的金芒與漫天的灰塵漸漸散去,一道狼狽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方辰的視線中。
“該死的胖子!”灰衣青年怒喝,身上的氣息有些紊亂。他看著不遠處王騰遠被烈陽符炸裂開來的殘肢碎體,臉上滿是憤怒。
自己竟然被一個罡氣境初期的家伙逼迫到了這種程度,自身還受到了重創(chuàng),以他驕傲,這絕對是一件恥辱了。
冷哼了一聲,灰衣青年將冷厲的目光收回,轉身進入了靈礦中。
“一個被烈陽符近距離之下攻擊到了的家伙,不知道還能剩下幾分實力?”看著灰衣青年消失在靈礦洞中的身影,方辰冷笑。
他身形一動,也悄然跟了上去。
幽深的靈礦通道內,一前一后,兩個身影正在快速向著靈礦深處掠去。
王家偷偷開采的時間并不長,洞中,還有不少塊狀的靈石零零散散的鑲嵌在堅硬的石壁上,散發(fā)著淡淡熒光。
如果說是平常,方辰絕對不會介意將這些靈石全部收入囊中。但是此時,他卻看都沒有多看這些靈石一眼,只是悶頭的向著靈礦深處接近著。
“好家伙,果然是直奔著絕陰之地去的。不知道此人是什么身份?”感受著前面灰衣青年的動靜,方辰喃喃自語。
在他的印象中,封延城中絕對沒有這么年輕的罡氣境武者。
不是封延城中的人,那自然就是外來之人了。而一個如此年輕的罡氣境武者,如果說其身后沒有絲毫勢力,方辰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這么一想,方辰頓時感到了一陣緊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