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別人先動手,我焉能吸他們?”
“再說了,這天道誓言可是枷鎖,以后鎖在孩兒身上,孩兒如何能成大道?”
賀天止瘋了一樣地朝賀平生大叫。
溫不晚也跟著勸說:“哥哥……不能發(fā)誓啊……誓言和誓言是不一樣的,有些誓言是對過去的表述,這種沒問題,可對未來的承諾,萬萬不可啊!”
“有些時候,難免一語成讖啊!”
賀平生后退兩步,砰的一下坐在了一張巨大的椅子上,他看著賀天止,大吼一聲:“給我滾……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必死無疑!”
“再有下次,看我廢不廢你修為吧?”
賀天止嚇得頓時抱頭鼠竄。
溫不晚看了看賀平生,又放心不下兒子,趕緊跟著追了出去。
“你給我過來!”
溫不晚氣呼呼的對著兒子吼了一句,然后轉身進入了自己的道場。
賀天止只能跟著母親進去。
“啪……”
剛進道場,溫不晚就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賀天止的臉上。
賀天止直接被抽得愣了。
這一巴掌雖然跟蚊子撓癢沒有區(qū)別,但是賀天止從小到大,這是他受過的來自溫不晚的最重的懲罰了。
“娘……你干嘛?”
“您打我作甚?”
“啪……”溫不晚又一耳光扇了過去,她氣呼呼的道:“你現在長本事了,居然敢跟你父親大呼小叫,你沒看到你父親被你氣成什么樣嗎?”
“我跟他十萬年了,也沒見有誰能把他氣成那個樣子!”
“下次再對你父親不敬,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溫不晚一臉冰霜。
賀天止深深地低下頭,道:“知道了,孩兒錯了!”
“知錯就好!”溫不晚看孩子認錯,聲音也軟了下來:“天止啊……你糊涂!”
“以你的天賦還有父母給你提供的龐大資源,日后你修到大道君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為何如此著急?”
“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你難道都不懂?”
“還有,為了快速提升修為,沾染了如此之多的因果業(yè)力,值得嗎?”
然而,那賀天止卻狠狠地搖搖頭,道:“母親,你不懂……修為一道,從來都沒有大器晚成一說!”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孩兒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