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酒懂事的用手將他的眼淚抹去,很乖巧的蜷縮在父親的懷中。
“我想先帶她回去到墓前祭拜下她的母親,也讓良子在天有靈能夠安心。
”中村穩(wěn)定下心情,問波本:“這位先生你有什么打算?”
可可酒渴望地看著波本。
“我的朋友很快就會過來找我。
”
“那我們留個聯系方式,改日一定好好聚聚。
”中村說著遞給波本一張名片,他現在已經破產,在一家地產公司上班。
波本收下名片,目送兩人離開。
“可可酒!”一輛車子停在狹窄的胡同口,烏丸未來下車后立刻驚訝地喊了出來。
琴酒隨即下車,眼神不善地盯著可可酒。
可可酒不明所以,但在琴酒的逼視下本能地戒備了起來。
“未來!”波本朝未來喊:“那是可可酒的父親,他來接可可酒回家,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
看到琴酒和未來的反應,波本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可可酒果然是組織的人。
即便如此,在這個時候打擾之間的相聚,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是嗎?”烏丸未來的面色卻是一冷,說道:“先生,你丟失的女兒現在幾歲了?不覺得年齡有些對不上嗎?”
按照可可酒的真實年齡來說,現在要比未來都大了,但是可可酒現在的小孩模樣男人竟然沒有起疑。
中村連忙解釋:“這個費奧多爾先生已經和我說過了,我的女兒因為一些原因,很早以前身體就停止了發(fā)育,現在是個小孩子模樣。
”
“你就這么肯定她是你的女兒?”
“我相信親緣之間是有聯系的。
”中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十分篤定地說道:“我能夠感受得到,面前的人就是我的女兒。
”
可可酒也更加依賴中村,原來這就是「父親」。
“就算這具身體是可可酒父親的,但你并不是她的父親吧?”烏丸未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拆穿:“羂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