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順勢拉住櫻桃酒的胳膊一扯,將人攬入懷中,硬生生摁著她在懷里一頓猛親。
櫻桃酒被嚇了一跳,但到底是組織的成員,還算放得開,在最初的僵硬之后便順從的放軟了身體,任由對方對自己施為。
白蘭地親完櫻桃酒,扭頭又朝琴酒的方向瞥了眼,挑眉露出個挑釁的眼神。
琴酒:……
他默默低頭飲酒,一邊和桌上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照顧著大小姐的吃食。
懦夫!
白蘭地在心底嘲笑,琴酒就永遠做不到他這樣放肆。
既然喜歡,就將人緊緊抱住,揉進懷里,親得她喘不過氣來!
既然喜歡,就將人摁在床上,扒光衣服,用行為來宣告自己的所有權(quán)!
像是那樣溫柔的模樣被琴酒那種人做出來,真讓白蘭地感到可笑,又有些作嘔。
“大哥,白蘭地一直在朝你冷笑。
”烏丸未來小聲在琴酒耳邊嘀咕。
琴酒緩緩扳正未來的臉,讓她面向桌子不要去看那糟糕的家伙,說道:“不用理他。
”
間歇性的發(fā)神經(jīng)罷了,等下白蘭地自己就會好的。
果不其然,在琴酒完全無視白蘭地之后,對方也覺得索然無味,直接將櫻桃酒推開,冷哼一聲喝起了悶酒。
在場的人都壓力巨大,誰都不敢大聲說話,偶爾有交流的事情還都很小聲,是必須附耳過去才能聽清的小聲。
“一桌臥底,一桌廢物,兩桌你挑好的人,兩桌替罪羊……剩下的人里面,能用的我可以直接挑走,是這樣吧?”
當周圍安靜下來,白蘭地絲毫不壓低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別的先不說,一桌臥底互相看了看,整張桌子死一般寂靜。
琴酒沒有理會他,而是又給未來剝了個蝦。
女孩子在受寵的時候總有一些小毛病,比如說擰不開瓶蓋、不喜歡剝蝦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