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那謝昀便是最最虛偽的偽君子說的正是呢!霍子毅這不就眼巴巴來看謝子慎了。但他對慶王話里的“兄弟”二字頗有微詞,“名字相近就是兄弟了?這世上之人那么多,與我名字相近的沒有一萬,也有數(shù)千,難不成他們個個是我兄弟?”當(dāng)然這話不能和謝子慎講。他本就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的瘦弱模樣,若是叫他這話再一激,一口氣沒上上來可怎么好。那他父王可得將他抽皮剝骨。是以霍子毅只是搖頭晃腦,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對謝子慎道:“你說你,這個名兒就沒取好。子慎子慎,做事可不得畏首畏尾,瞻前顧后的嘛!要不你改個名?說不定就換了運勢了。”霍子毅一貫是這樣不著調(diào)的性子,謝子慎只勉強扯著嘴角笑了笑,沒有與他計較。“子毅兄說笑了,名字乃是父母所起,是想著我為人處事謹(jǐn)言慎行,多思慮一二,將來好有一番大作為,哪有隨意更改的道理?!敝v到這里,他又落寞垂下眼去,“只是子慎無用,資質(zhì)平平,毫無建樹,辜負(fù)了父母對我的期許?!被糇右阕钣憛捤@副模樣了。好在慶王不在這里沒瞧見,不然定要指著他的鼻子道:“你看看子慎,多會體諒父母苦心,再看看你自己,當(dāng)真是個混賬玩意兒。”霍子毅不甚在意撇撇嘴。他被罵得多了,光是腦中想想都能知道慶王怎樣編排他的。但在這定遠(yuǎn)侯府里,他最討厭的還不是謝子慎。是謝昀。謝子慎只是模樣乖巧,性格懂事,討得長輩喜愛罷了。那謝昀可就是實實在在的碾壓了,模樣長得周正好看倒也罷了,學(xué)問才名還樣樣出挑。自小到大,他不知因著謝昀挨了多少罵,慶王那恨鐵不成鋼的架勢,自己的額頭都險些要叫他戳爛了。好在后頭慶王是自個兒想開了。這謝家里是祖墳里燒了高香才出了這么一個謝昀,他慶王府里很顯然是造了孽,這才出了個混世魔王霍子毅。但很顯然,霍子毅自己并不這么覺得。他只覺得這定遠(yuǎn)侯府一家子都虛偽至極,那謝昀便是最最虛偽的偽君子。相較下來,這不那么虛偽的謝子慎也就顯得有那么幾分可親近了。如今自己又因著他躲了祠堂的罰,那便更是親近了些許。見謝子慎因著抱恙的緣故關(guān)在屋里有些悶悶不樂,如今自己來看他,索性也無事,便有心講些外頭的稀奇事說與他聽。說的正是自己前日里酒樓里遇見姑娘的事。當(dāng)然,省去了自己當(dāng)街調(diào)戲民女的橋段,只說是自己無意瞧見了她的容貌。到現(xiàn)下他都能體會到當(dāng)時瞧見那帷帽撩起時自己的驚詫至極,不免搖頭嘖嘖嘆,“可惜了那副身段,瞧著分明是個美人才有的身段,竟落在那樣一張臉上?!被糇右阕允哑饺绽镩喢罒o數(shù),光從身段便能瞧出姑娘的美貌來,不想一遭竟在那丑八怪身上翻了車。他極是惋惜。但謝子慎聽著,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