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假兄妹,假夫妻林鶯娘咬著唇不肯。昨兒在榻上他也總是如此要求,她起初不肯依他,耐不住他手段詭譎磨人,她實(shí)在受不住,最后一聲聲的“哥哥”從喉嚨里溢出來,破碎不成語(yǔ)。他聽在耳里,眉眼越發(fā)晦暗。最后她從榻上下來,腿軟得幾乎無力。如今聽見他如此說自然是怕了,抿緊了唇,無論如何也不肯。他有的是辦法折騰她。林鶯娘在他手底下潰不成軍,又忌憚著外頭還有人在不敢出聲,眉眼瀲滟,化作春水。“叫聲哥哥我便放了你?!彼M惑的聲音又起。林鶯娘連忙服軟,“哥哥……”她聲音軟的不像話,身子也軟綿綿,倚在他懷里,幾要站不住腳。他終于滿意,退開身子放過了她。林鶯娘不敢耽擱,提著裙便趕緊推門出去。外頭傳來隱隱說話聲,是范大娘在問她,“耳墜子可找著了嗎?要不要我讓二郎再去幫你找找?”“找著了。”林鶯娘出門時(shí),將耳上的墜子握在手里,此刻正好拿出來給范大娘看,“掉進(jìn)柜子底下了,費(fèi)了好一番功夫才找見呢!”她面上潮紅猶在,是方才郎君刻意撩撥起來的。她為它尋了個(gè)好藉口,是翻箱倒柜尋耳墜時(shí)累著了?!罢抑秃??!狈洞竽餂]有與她多說什么,她著急拿繡好的帕子出去賣。只是等晚些時(shí)候,回家來看見謝昀在院中,上前來與他說話。正所謂長(zhǎng)兄為父。范大娘思來想去,將原先和林鶯娘說的話,又原番說給謝昀聽。話里的意思,姑娘年紀(jì)小不懂事,你這個(gè)做兄長(zhǎng)的該是知道避嫌才是。哪知郎君聽了,好看的眉眼亦是愁緒,“大娘說的極是。只是我父母常年在外,我這妹妹是我一手帶大的,平日便十分黏我,往日在我屋里留宿也是時(shí)常有的。我也說過她幾回,每每惹得她可憐看著我哭。我實(shí)在舍不得,便只得依她去。”原是如此,范大娘恍然,為難道:“但你們現(xiàn)在畢竟大了,這往后都是要結(jié)親的……”“想來妹妹對(duì)我的好,大娘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