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蟲要去哪里?”我疑惑自語道。
“這……這不像是什么長蟲……”寶財張著小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他似乎看出了點端倪,對谷西道:“老爺子,火把再湊近點。”他邊說著,自己也邊往前挨近了一點。
寶財對一件事情感興趣的時候,心會很大,這不老爺子都叫上了,連那釘在原地,搬也搬不動的腳,也挪動了幾分。
谷西回身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廢話,給照做了?;鸸鉁惤螅峭鈿ど系姆垂飧哟罅?,巨長的蟲體似乎感受到了火,再次停止了移動。
寶財慢慢挪到谷西身邊,我和八堅心里也好奇,鼓足勇氣湊近,我們好像看外星生物似的,打量著那停下動作的蟲。
走近看得比剛才清楚,我現(xiàn)這長蟲的外殼像是一條蚯蚓,有一條條的節(jié)環(huán),飽滿的軀殼之下,似乎有什么密集的東西,像是板刷,低下頭看,那一根根的東西,不就是長蟲的足!
天吶!我看得登時直起了身子,那么多長的蟲,足莫不是有幾十萬了吧?我驚得合不攏嘴,與此同時,因為密集恐懼癥,我頭皮麻,渾身開始僵。
“你們看,那綠色的是什么?”八堅現(xiàn)了新的東西,我抑制住心頭萬般的悚動,低下頭,就看那玩意的肢體兩側(cè)分泌出一種黃綠色且有點粘稠的液體。
隨著那液體越來越多,莫名的一股難聞的怪味傳出,這味和死人的味道融合,前所未有,我捂住口鼻,頭暈?zāi)垦5叵蚝笸肆艘徊健?/p>
另外三人也都是咳嗽著退開了身,寶財捂著嘴道:“靠,這玩意估計對溫度十分敏感,火把一湊近,它就裝死,裝死這會兒,它還不忘記給我們嘗點苦頭?!?/p>
“那你……那你看清楚了是什么玩意沒有,它分泌出來的東西,會不會是什么劇毒?”說話的時候,我吸進了不少怪味,喉頭一時之間火辣辣的,干澀無比,我劇烈咳嗽了幾聲,這時候咳嗽可不同往日,我身體內(nèi)部原本就有傷,這會咳得肺腔和肌肉生疼無比,喉頭涌上的血苦澀漫上了口腔。
谷西更為嚴重,遭受莫名的怪味襲擊后,他咳趴在地,火把也掉了,他這凄慘模樣,和平時威風(fēng)凌凌的他,大相徑庭。
情況緊急,我快拾起地上裝著一些衣料的布裹,和寶財扶起谷西,向后退,退到了火把壁前,我將布割開,分了五塊(在寶財肩上的火猴也有),我把僅剩的水都倒在上面,用它捂住口鼻。
怪味四散著,我極力克制著喉頭的異樣感,不去咳,這會兒,那幾條該死的長蟲像是放了屁的黃鼠狼,得瑟開始移動,節(jié)奏可比先前小心翼翼地快多了。
被幾條蟲耍的感覺太差了,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意向不到的事情生了,那原本像是血管的巨長蟲體驟然散開,那壯觀的感覺,像是站在高處看一大波舞蹈演員聚攏,散開的畫面。
那幾條長蟲,一分為千把條,原本的黑色鈣質(zhì)背板變成了猩紅之色。我萬沒想到形如一體,沒有任何縫隙的蟲子,竟然是千萬條組合而成的,雖然不知它們是如何做到的,但剛才那畫面,讓我想到了一部極度惡心,反正常思想觀的電影——《人體蜈蚣》,那里面的人都是嘴巴縫著另一個人的屁股眼,然后變成人體長蟲,在地上爬的。
寶財終于看出了,他瞪大雙眼,驚喊道:“是猩紅千足蟲,靠!難得的西域變色種!”(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