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了,所有人都無比認(rèn)真地忙碌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一下,又一下,聲聲不絕。
橡膠棍落在路西法的背上、腿上,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他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的衣服很快被汗水和血漬浸透,原本還算整齊的頭發(fā)此刻像一團(tuán)亂草,臉上布滿了淚水和絕望。
他開始不停求饒,語無倫次地喊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可陸世楠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要讓這個敢對夭夭下手的惡徒,記住這種痛苦,記住傷害孩子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陸世楠終于停下了動作。
橡膠棍“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的怒火漸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厭惡。
不用靈力打人,純靠體力,這種感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再看路西法,已經(jīng)徹底沒了力氣,頭歪在一邊,嘴角掛著血沫,意識模糊,只有身體還在因為疼痛而微微抽搐,鐐銬鎖著的手腕和腳踝,早已被掙扎時磨出了血,染紅了金屬表面。
審訊室里只剩下路西法微弱的呻吟聲,還有陸世楠粗重的呼吸聲。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是負(fù)責(zé)記錄的警員來了。
陸世楠彎腰撿起橡膠棍,放回金屬架上,又走到監(jiān)控前,按下了啟動按鈕——紅色指示燈重新亮起,仿佛剛才那場怒火中的懲罰,從未發(fā)生過。
“把他帶下去,做個體檢?!标懯篱獙χ哌M(jìn)來的警員說,聲音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在監(jiān)控關(guān)閉的那幾十分鐘里,他是如何用憤怒,為夭夭、為那些可能被傷害的人,討回了第一筆賬。
警員見到審訊室里的畫面,再看陸世楠展示的“殺人執(zhí)照”……他的瞳孔微微一縮,認(rèn)真點(diǎn)頭,隨即架起奄奄一息的路西法,朝著門外走去。
執(zhí)照在場,怎么動手都不犯法!
局長大人親自動手,還有證撐腰!
殺了路西法都不叫事兒,更別提只是一頓暴揍了。
可憐的路西法,惹誰不好,非要招惹他們家陸大大,真是個不長眼的倒霉蛋。
路西法的頭無力地耷拉著,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前“全球第一雇傭兵”的傲氣。他此刻只覺得解脫了,看見警員進(jìn)來的那一刻,他仿佛是看見了天使來救他。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不僅是法律的制裁,還有鷹國因為他泄密而發(fā)出的追殺令——他為了錢背叛了良知,最終,也將被錢和權(quán)力徹底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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