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這心眼還真的是挺多的啊,放心吧,絕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再說了我又不會弄死她,待會窩弄完,你就來?!?/p>
“只是啊,跟了城主這么長時間,為了這個破計劃在這山溝溝里面呆了太久了,實在是太想女人了?!?/p>
等另外一名男子走后,禿頭男人當(dāng)即便抓住了寧裳的衣物,向外用力一扯。
隨即,準(zhǔn)備埋下了頭……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氣息在他的眼前閃過,緊接著,禿頭男人慘叫一聲,向后飛去了數(shù)十米。
剛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聽到了里面男人的叫聲,忍不住搖頭嘿笑,“不至于吧?這是多久沒碰女人了?居然爽除這么大聲?”
“算了,我可怖待在門口了,這待會的,聽起來得多難受啊?!?/p>
說罷,那個男人走去一旁喝酒了。反正只要沒人靠近這里就行。
察覺到門口的男人離開了,寧裳當(dāng)即站了起來,啐了一口,十分惱火,“就你們這些小崽子的?還想對我動手?真是找到!”
她再一次沖向了那名禿頭男人的面前,活生生地將其喉嚨扼住,向上提了起來。
“你……你怎么沒有昏迷……”禿頭男人眼眶充溢著紅血絲,臉色發(fā)青,似乎已經(jīng)快要窒息了。
而門口的那名男子因為已經(jīng)離開了門,并且關(guān)上了門,所以他并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寧裳其實早就已經(jīng)醒了,剛開始在縣城中的時候,她的確是昏迷了。
不過在路上她就已經(jīng)醒了,這個玩意只對普通人有效,而她是修煉者,所以她記住了來的路線,且也一直在聽,這兩個人說話。
聽到對方還想要羞辱她的時候,內(nèi)心便不住想要動手了。
不過一想,如果貿(mào)然的將這兩個人都解決了,難免會令人起疑心。
所以她故意等到那個男人走了以后才對禿頭男人下手的。
她剛才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偏僻的小屋,并沒有任何人,顯然關(guān)押那些少女的人并不在這里面。
“你想要干什么?錢我有的是,我也可以放你出去,只求你別殺我!”
禿頭男人的聲音沙啞,已經(jīng)間接的開始喘不上氣來了。
寧裳臉色冰冷聲問道:“被你們關(guān)押,準(zhǔn)備要去獻祭的那些少女放在哪里了?”
禿頭男人聽到了寧裳的話,眼瞳驟然一縮,語氣也變的警惕了,“你是什么人?你為何知道祭祀的事情?”
結(jié)合最近東林城城主囑咐他的事情,禿頭男人瞬間想到了什么,“你就是大隆朝皇帝派來的欽差的人?”
寧裳卻并沒有回答禿頭男人的話,她手上的勁又大了一些,“我只給你最后一分鐘的時間,說出那些女人的下落,否則我立刻掐斷你的脖子?!?/p>
禿頭男人見到寧裳是動真格的了,心中難免也有些慌張,他本就不想干這份工作,也是被東林城城主強迫來的,所以當(dāng)即便把事情都告訴了寧裳。
不過說歸說,為了活命,他還是隱藏了一部分。
李儒說這次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還有那些女人會是什么下場,他告訴寧裳,雖然會祭祀,但這些少女都會活下來……其實都是扯淡,騙她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