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吸了吸鼻子,“我要去外地封閉培訓(xùn)半年?!?/p>
“出來之后就能拿康復(fù)師資格證。”
“挺好,你放心去,媽這邊什么都好?!?/p>
“如果他來找你……”
“他來過兩次了?!?/p>
我媽打斷了我,“第一次被我罵走了,第二次我連門都沒開。”
她頓了頓,又說:“月月,媽只想問你一句?!?/p>
“你還想跟他過嗎?”
我握著手機(jī),窗外的城市燈光在玻璃上映出一片模糊的橙黃色。
然后,我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不了?!?/p>
“那就行了。”
我媽說,“掛了吧,早點(diǎn)睡。”
第二天一早,我剛坐上大巴車,還沒來得及解綁的郵箱里就收到了一封郵件。
是周繼明發(fā)的。
“江見月,你在哪?”
“你別嚇我好不好!”
“我那天說的都是氣話,你回來我們好好談?!?/p>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接電話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p>
我沒有一秒猶豫地刪掉了那封郵件。
然后打開郵箱設(shè)置,把那個地址直接拖進(jìn)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