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我收到了周繼明發(fā)來的短信。
“我聽說了趙允真的事?!?/p>
“我沒想到她會這么干?!?/p>
“我真的很抱歉?!?/p>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p>
“或者說她一直是這樣的,只是我以前沒看出來?!?/p>
“我被她蒙蔽了太多年?!?/p>
“我想到我為了這么一個人失去了你,就恨不得……”
“見月,我瞎了太多年?!?/p>
“你還能不能……再看我一眼?!?/p>
我沒有猶豫,給他回了這幾個月來的第一條消息。
“你和她沒有誰蒙蔽誰,你們本就是一類人?!?/p>
那天之后,我零零散散地收到過一些周繼明和趙允真的消息。
趙允真因為誹謗,情節(jié)惡劣,被判了半年。
周繼明的公司因為輿論壓力破產了。
我看著那兩個掛在熱搜里的名字,說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覺。
一年后,我收到了國家隊的聘書。
簽約會的當天晚上,合作方的一個運動醫(yī)學論壇請我做主講嘉賓。
來接我的是一位姓顧的教授,搞運動生理學的。
他看起來大概三十五歲左右,戴著一副眼鏡,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有細細的紋路。
發(fā)布會結束后他送我去停車場,走到車門旁邊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江老師,加個微信?”
我答應了。
簽約發(fā)布會后第二周,周繼明又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
他問:“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剪頭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