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快樂（第2頁）

　　手邊又是一小壺酒和一份刺身，一邊往杯子里倒一邊和店老板說，“我快點喝完，要不然一會兒可能會被罵。”

　　“……”

　　周行衍走過去，居高臨下垂眼看著她。

　　深色木質(zhì)桌面上陰影打下來，向歌捏著個酒瓶子抬起眼來，看看他，又看看還剩大半盤的刺身，有點舍不得的站起來了，“走吧?！?/p>

　　周行衍長指扣在桌沿，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了，“吃完吧?！?/p>

　　向歌高興了，人重新坐下，一口清酒一口刺身，吃的美滋滋。

　　周行衍靠著墻邊的位置坐，頭側(cè)著，抵著墻面看著她。

　　眉眼隱匿在陰影里，看不清情緒。

　　向歌說著要重新再追他一次，晚上人一送過去，第二天又沒聲音了。

　　林染不知從哪里聽說了昨晚向歌也跟著他們一起去吃飯了的事情，第二天中午剛一休息，周行衍吃完午飯剛回門診，就被她借著由頭堵在門口。

　　周行衍坐班，林染打著哈欠站在診療室門口，一臉疲倦，臉上妝卻依舊干凈精致，“昨天有個病人疼了半宿，折騰死我了。”

　　周行衍套上白大褂，垂著眼有條不紊系扣子，沒搭腔。

　　疼痛腫脹可以說是骨科外傷病人中最多見的體征了，處理方式也比其他科室干脆有力得多，鎮(zhèn)痛方式很多種，也并不麻煩。

　　林染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yīng)，揉著肩膀苦兮兮地，“值班室的床也硬，睡得我渾身疼?！?/p>

　　周行衍走到門口水池，擠了洗手液洗手，“還行，我一般不怎么睡?！?/p>

　　林染趕緊道，“我也就躺了一會兒，昨晚真的好忙啊，”她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問他，“昨天你們出去有沒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周行衍動作停了一瞬，繼續(xù)若無其事抬開水龍頭把手上泡沫沖掉，“沒什么?！?/p>

　　“誒，周醫(yī)生?！绷秩菊f，“你好冷淡啊。”

　　這次，周行衍終于抬起眼來。

　　還沒說話，視線一側(cè)，看向林染身后。

　　向歌一顆腦袋從門后伸過來，淺金色的鴨舌帽斜歪著戴，嘴巴里嚼著泡泡糖，腮幫子微動，緩緩吹了個泡泡出來，“啵——”的一聲，破掉了。

　　林染也回過頭去，一愣。

　　向歌把破掉的泡泡重新咬進嘴巴里，挑著眼笑，“林醫(yī)生，你不上班嗎？”

　　林染警惕說，“向小姐公司好像也挺仁慈的，又來看病？”

　　“是啊?！毕蚋柰耆灰馔馑龝雷约旱拿?，舔了下牙膛，“感冒了，來看醫(yī)生呢。”

　　林染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面前，頭顱傲慢高揚，“感冒應(yīng)該掛呼吸內(nèi)科，這里是骨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