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看著他瞇了瞇眼,不知道怎么著,看著他這么一副淡然模樣,突然就生出了一點幼稚的叛逆因子出來。
她人沒動,靠坐在椅子上:“女孩子的手只有男朋友可以碰的?!?/p>
周行衍唇角彎了彎:“我是醫(yī)生,你未來男朋友會理解的?!?/p>
她垂眼看著他落在自己腕上的指尖,又抬頭看著他微低了些的臉,腦袋歪了歪,突然出聲道:“周醫(yī)生,你能把出我的小孩幾個月了嗎?”
周行衍眼睫毛都沒抬一下:“這個問題你現在問有點早?!?/p>
這個問題向歌不是很想回答,她沒說話,權當默認。
周行衍抬起眼睫來,看她:“前幾天會疼的很厲害?”
“……”
向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半天,點了點頭。
周行衍也一臉平淡:“天數和多少也不正常?”
“……”
你他媽有完沒完啊??!
向歌耳根泛著紅一直蔓延到臉側,瞪著他看著面前的男人,“唰”地一下把手從他指下抽出去了。
女人那張從始至終保持著游刃有余的虛偽面孔今天終于出現了裂痕,黑眼亮晶晶的,帶著羞怯薄怒,大睜著瞪他。
意外的可愛。
周行衍唇角抿了抿,沒繃住,低低笑出聲來了。
向歌:“……”
真是想打死他。
周醫(yī)生一聲笑出來秒變了表情,掩飾似的輕咳了聲,一本正經:“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是醫(yī)生?!?/p>
向歌不想搭理他,眼神已經開始往桌上的脈枕上面飄了,心里想著現在把這東西丟到他腦袋上自己大概得賠個多少錢的醫(yī)藥費。
大不了砸傻了她就對他負責,養(yǎng)在家里養(yǎng)個一輩子。
她腦補了一下周行衍坐著個輪椅穿著白色的棉質睡衣,俊臉一臉癡呆相守在家門口,看見她回來以后傻子似的笑,覺得很解氣。
突然又想笑。
她這邊美滋滋地想著,那邊男人又開口道:“嘴巴張開?!?/p>
“……”
向歌一臉懵逼。
“張?!?/p>
她瞪了他一會兒,而后猶猶豫豫地仰起頭來,張開了嘴。
“舌伸出來。”
“……”
向歌視死如歸地閉著眼,緩慢伸出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