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沒接話,抱著臂等她下文。
她不相信這個女人是只幾句話就可以打發(fā)掉的。
向歌頭沒抬,眼睫微微抬了抬。
原本極具攻擊性的眼型已經被她刻意柔和了不少,卻依然有銳利的壓迫感。
“林醫(yī)生,我也等了八年了?!彼唤浶男α讼?,“這八年里的每一天,我都想自己能變得更配得上他一點。”
向歌斂著眉笑了。
果然是吧。
“那你之前一副不記得我的樣子?!彼A送?,十分善解人意補充道,“早知道你怕麻煩的,我又不會癡纏你,你裝什么啊?”
周行衍瞇起眼來。
兩人距離近,她抬著眼看她,清晰的能看清她瞳孔里他的影子。
無論他對她有沒有感覺,向歌覺得至少高中時,她和他是可以稱得上熟悉的。
那為什么再次見面,他又好像不認識她了?
大學的時候她和朋友出去玩,基本上最后都是一屋子的人要么群魔亂舞要么歪著腦袋哭天喊地的掏心掏肺,只剩她一個人坐在墻角樂顛顛的看著她們。
向歌酒量很好。
把車鑰匙重新揣回口袋,他人走過去,“怎么坦誠?”
向歌歪了歪頭,認真問他:“你不記得我了嗎?”
周行衍眉眼低垂著,停了一會兒。
女人站在日料店門口,直直看著他,腦子里全是騷操作,眼神看起來就有些飄。
周行衍當她酒勁兒上來了,視線定著,良久,嘆了口氣。
向歌連后路都找好了,如果周行衍是真的不記得她了,她就假裝自己喝醉了跑胡話,事后來個大失憶。
如果他還記得,那她就打他一頓。
其實原本一開始,他沒有刻意裝作不認識她的意思的。
清酒雖然后勁兒足,但是也沒什么大影響,頂多起到一點壯膽的作用。
她覺得周行衍應該是記得她的。
就是死也要讓人死的明明白白,這么稀里糊涂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