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就是想吃咖喱蟹,饞了好幾天了,今天才選吃泰餐的,她一邊的腮幫子微鼓了下,“你點別的,我吃啊。”
“不行?!敝苄醒苌裆蛔?,“我看見螃蟹就過敏。”
“……”
你當我傻呢?!
向歌雖然真的超想吃咖喱蟹,但是也沒再堅持,只是兩個人點完菜,她依然撐著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隔壁那桌的咖喱蟹,一臉的郁郁寡歡。
周行衍權(quán)當沒看見。
向歌長長地嘆了口氣,繼續(xù)盯。
周行衍沒理她。
向歌目光熱辣,一瞬不瞬,盯的隔壁桌的人毛骨悚然,夾咖喱蟹的手就那么一頓,下意識的扭過頭來看了她兩眼。
向歌視線不避不讓,再嘆口氣。
周行衍眉心一跳。
他無奈開口:“蟹子性寒涼?!?/p>
向歌沒理他,表情看上去有淡淡的憂郁。
“你例假不是就這兩天?!?/p>
向歌目瞪口呆,轉(zhuǎn)過頭來看他,“你怎么知道?”
周行衍云淡風輕,“你上次去醫(yī)館看病,上面有寫?!?/p>
“……”
夏唯你到底都給我說了些什么?。?!
向歌肩膀一塌,干脆也不要面子了,“我這個不準的,沒什么參考價值?!?/p>
說完,她有點期待的看著他。
周行衍點點頭,“你別想了,我過敏?!?/p>
“……”
你就繼續(xù)扯淡吧。
索性這家餐廳味道不錯,其他的菜也好吃,等菜上齊吃起來向歌也就暫時把蟹的事情擱置了,一邊想著明天叫宮茉給她買幾個回來燒。
只是飯吃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聊到這個的心理作用還是什么,向歌一頓飯吃下來,下腹垂墜脹痛感愈發(fā)明顯清晰了起來。
這感覺太過熟悉,到最后,向歌蒼白著臉微弓著身,手里的勺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