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一聲不吭,抓著手腕埋著頭,老老實實地樣子。
宋執(zhí)看著她一臉假乖巧,氣得直磨牙,“向歌,你真的是膽兒肥?!?/p>
向歌不說話,頭更低了點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打架?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你竟然在影棚里給老子打架?!”
“不是打架?!毕蚋栊÷暋?/p>
宋執(zhí):“啥玩意兒?”
向歌摸了摸小臂上被徐藝綺撓出的兩道紅印子,旁邊之前被醫(yī)院玻璃扎到的地方還沒完全好,嫩肉長出來,泛著一點紅。
“是我打她,她毫無還手之力來著,不能算打架?!?/p>
話音剛落,又是一個水晶制的擺在辦公桌上的小白鴿摔在她腳邊,宋執(zhí)氣得臉紅脖子粗,“那他媽老子是不是還得表揚你?!”
向歌重新垂下頭去,“不是,宋總?!?/p>
宋執(zhí)氣兒都喘不勻了,抖著手指向門口,“滾,給我滾?!?/p>
向歌挑著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哦”了一聲,遵旨滾蛋了。
宮茉跟著她一起出去,一關上門,向歌就一臉幽怨的抬起頭來。
宮茉假裝沒看見。
“小茉莉。”向歌哀怨說,“你怎么偷偷告狀啊?!?/p>
宮茉癱著臉,“我沒告狀,我得找人幫你收拾爛攤子?!?/p>
瞧瞧。
這是生氣了。
向歌也知道這次是自己太任性了,看了她一會兒,笑了一下,眼睫彎起,抬指討好地戳了她胳膊,“小茉莉,下午你來我家啊,我給你做壽司卷吃?!?/p>
宮茉不理她,徑直往外走。
向歌就跟在后面戳了一路,結(jié)果一點效果都沒有,蘿莉臉的面癱小助理鐵了心要給她個教訓似的,怎么都不理了。
向歌無奈,老老實實回影棚拍完片子。
整整一上午,她都沒再看到徐藝綺出現(xiàn)。
下午工作結(jié)束,向歌收工回家,剛剛才進了家門,手機就響了。
向歌沒急著接,一邊慢吞吞地翻手機一邊踩上拖鞋,看了眼來電顯示。
向歌進屋接起來,“喂”了一聲,眼神瞥向墻壁上的掛鐘,問他,“你今天不上班?。俊?/p>
電話那頭,周行衍沒說話。
向歌以為他信號不好,又“喂”了一聲。
過了幾秒,他才低低問,“你在家?”
聲音沉啞,聽起來好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