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杜曉蘇拿手轟她,“快讓開,我還要干活呢!”
鄒思琦扒著顯示器死也不松手:“把照片COPY給我,否則打死我也不讓開。”
杜曉蘇不肯,她要留著獨享。
鄒思琦罵她:“重色輕友,沒良心!”
杜曉蘇罵回去:“你倒是比我有良心,你很有良心地騙我去替你相親!”
一提到這個,鄒思琦就軟了,滿臉堆笑:“嘿嘿……曉蘇……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就是拿來出賣的呀。再說人家也是身家清白一表人才,怎么也不算委屈你對不對?對了,后來人家還真跟我要過你的電話呢?!?/p>
杜曉蘇眼風(fēng)如飛刀“嗖嗖”地射過去:“你給他了?”
“沒有沒有!”鄒思琦指天發(fā)誓,“我真沒有,我敢嗎我?我要真給了,你還不得剝了我的皮。”
“算你知趣?!?/p>
“曉蘇……”
“什么?”
“曉蘇啊,遇到合適的真可以考慮一下?!编u思琦語重心長地說道,“大好的青春,不談戀愛多浪費?!?/p>
“你怎么跟你媽似的,你不最討厭相親嗎?你媽替你安排一次相親,你都騙我替你去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怎么突然有興趣當(dāng)媒婆了?”
“曉蘇,”鄒思琦遲疑了一下,還是告訴她了,“我前陣子去北京出差,遇到林向遠了?!?/p>
杜曉蘇要想一想,才能明白過來,林向遠。
這三個字,她差不多真的忘記了,非常成功的,忘記了。連同那段手足無措的青春,連同大段懵懂未明的歲月,連同校園里的一切清澈美好,她都已經(jīng)忘記了。畢業(yè)不過三年,換掉一份工作,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已經(jīng)滿面塵灰煙火色,仿佛老去十年。聽到這三個字,竟然波瀾不興,要想一想才明白,這個名字,這個人,那個模糊而遙遠的容貌,才能漸漸從記憶里浮起來。
她問:“哦,他怎么樣?”
鄒思琦瞥了她一眼:“好得不得了,跟他太太在一起,挺恩愛的?!?/p>
杜曉蘇怔了幾秒鐘才張牙舞爪地撲過去掐鄒思琦的脖子:“你竟然還故意往我傷口上撒鹽,你這壞蛋我今天非掐死你不可?!?/p>
鄒思琦一邊咳嗽一邊笑:“得了得了我請你吃飯,我賠罪?!?/p>
杜曉蘇拖她去伊藤家,兩個人吃掉刺身拼盤與雙份的烤鰻魚,還有烤牛舌與牛小排,買單的時候鄒思琦哀嘆:“杜曉蘇你也太狠了,我不過提了一下林向遠,你就這樣狠宰我啊?!?/p>
杜曉蘇白她:“誰叫你戳我傷疤?!?/p>
“什么傷疤都兩年了還不好啊?那林向遠不過長得帥一點,值得你念念不忘兩年嗎?”
“你不知道人是有賤性的嗎?因為得不到所以才念念不忘,我要是跟他到現(xiàn)在,沒準(zhǔn)早就成怨偶了。”
“這倒也是。”鄒思琦無限同意地點頭,“所以快點開始一段新戀情最重要?!?/p>
“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哪有工夫新戀情?!?/p>
“哎,就你那桌面俊男就不錯呀,比林向遠可帥多了。別猶豫了,就是他,搞定后記得請我吃飯,讓我也近距離欣賞一下極品美男?!?/p>
“什么呀,都不認識?!倍艜蕴K仿佛無限唏噓,“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碰見,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