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rèn),孟過江驟起發(fā)動的這一刀的確是凌厲無比,換做其他人斷難躲避過去,即便是一些沉浸武道多年的高手也難以保證能夠全身而退。
蕭云龍的臉色卻是極為的平靜,他沒有閃避,更沒有后退,他仿佛是算準(zhǔn)了孟過江的身形般,他的右腿朝著右上方斜跨了一步,身體稍稍一側(cè),接著他的右手五指張開,直接迎了上去。
砰!
這時,孟過江的身形也撲殺而至,但他那握著軍刀的右手手腕就像是主動的迎上了蕭云龍伸手張開的五指般,蕭云龍右手五指牢牢地鉗住了孟過江右手持刀的手腕。
那截鋒銳的刀鋒距離蕭云龍的咽喉不過十厘米左右,但孟過江卻已經(jīng)分寸難進(jìn)了。
蕭云龍五指宛如鋼鐵澆鑄而成,右臂上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絕倫的臂力,竟是握著孟過江的手腕,將他的手臂緩緩地朝上移動,也使得孟過江手中握著的那柄軍刀刀鋒漸漸地朝著他的咽喉伸遞而去。
孟過江臉色大駭,他的左拳握起,想要攻殺而出。
冷不防的,孟過江身軀一震,整個身體一陣發(fā)麻,左臂都抬不起來了。卻是看到,不知何時蕭云龍的左手五指已經(jīng)扣住了孟過江肩頭上的肩胛骨,使得孟過江渾身發(fā)麻僵硬了起來。
“嗬”
孟過江低沉冷喝,他的右臂猛然間爆發(fā)出了一股雄渾的力量。
孟過江能夠當(dāng)上過江堂的堂主,自然是有其過人之處,他體型魁梧,一身蠻力常人難及。
可讓孟過江臉色極為駭然的是,無論他的右臂爆發(fā)出如何強(qiáng)大的力量也好,都猶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未能撼動蕭云龍的右臂半分。
蕭云龍握著孟過江的手腕,以著緩慢但恒定的速度朝上移動,整個過程中蕭云龍臉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最終,那截冰冷的刀鋒抵在了孟過江的咽喉之上,再稍稍往前一劃,孟過江咽喉的皮膚被劃開,鮮紅的血流淌而出,順著那雪亮的刀身滴落而下,看上去讓人有種頭皮發(fā)麻之感。
孟過江臉色驚恐,冰冷的刀鋒劃破他咽喉皮膚那一刻,那股冰冷與刺骨之感傳遞而來,當(dāng)中還內(nèi)蘊(yùn)著一股森寒的殺機(jī),讓他不寒而栗,渾身顫抖起來。
“朋、朋友,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倘若我孟某人無意中曾有得罪之處,我愿意道歉賠償,只要朋友開個條件,我一定會做得到?!?/p>
孟過江開口,他沒有大聲喊著求助,因為他知道,他一旦喊出來,他就會立即死去。只怕還來不及喊出口,對方一刀就切斷了他的咽喉。
退一步說,即便是能夠驚動過江堂堂口中的弟兄前來又如何?對方既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jìn)來,那他想要殺出去顯得輕而易舉。
孟過江是個聰明人,他不想激怒蕭云龍,語氣放緩,跟蕭云龍談條件。
他并不想死,只要有一線生機(jī)的機(jī)會他都會去爭取,無論對方提出什么條件,他都會答應(yīng),只要能夠保住一條命。
“是你派人將吳小寶打傷?”
“吳小寶?他是誰?”
“秦氏集團(tuán)保安部的一名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