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這踏實而又溫暖的胸懷中,柳如煙發(fā)覺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家族利益,什么聯(lián)姻工具,什么苦悶與煩惱通通都可以拋到九霄云外,唯有心間的那份寧靜與安詳是永恒。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更喜歡這片刻的安寧與溫暖。
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傾情于這個男人,也或許他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之故,依偎在他的胸懷中她感到很溫暖。
只是,這樣的相擁往后還能再有嗎?
不管如何,能夠讓心間得到片刻的安寧也是一種幸福。
“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如煙猛地輕呼了聲,她滿臉羞紅,那雙嫵媚撩人的鳳眸中更是又羞又惱之意,她伸手將蕭云龍那雙不知何時已經(jīng)搭在了她的翹臀上一陣非禮的咸豬手給拍開,口中惱嗔的說道:“你的手能不能老實點?”
蕭云龍笑了笑,說道:“我的人生態(tài)度是順心意,方才我心意所想,手也就控制不住的伸了過去,這是沒法控制的啊……”
“你——哼,簡直是臉皮厚到家了!”柳如煙哼了聲,眼波流轉(zhuǎn),顧盼生輝,整個人開始煥發(fā)出了屬于她的那股嫵媚性感的風(fēng)情,不再像是原先那樣顯得心事重重、悶悶不樂之感。
“我沒錢沒勢,就只剩下這張臉皮作為家底了,能不厚嗎?”蕭云龍好整以暇的說道。
柳如煙忽而一笑,媚態(tài)橫流,她看著蕭云龍,問道:“老實交代,你用這樣的手段禍害過多少良家少女了?”
“禍害?你怎么能說是禍害?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蕭云龍不滿的說道。
“我看就很像,簡直就是摧花辣手?!绷鐭熢u價說道。
蕭云龍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瞇,盯著柳如煙那成熟火辣的身段,說道:“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得要再催催花了,否則豈非辱沒了這個名頭……呃,什么時候咱們梅開二度?”
柳如煙臉色一怔,旋即她回過神來,明白蕭云龍話中所指的深意,她羞紅著臉,禁不住跺了跺腳,惱聲說道:“蕭云龍,你想死是不是?”
蕭云龍卻是一笑,他伸出手,在柳如煙光滑如玉的臉頰上輕輕地擦拭著,將她那未干的淚痕擦去,柔聲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這才是真實的你——嫵媚、性感、奔放、敢作敢為!答應(yīng)我,以后就做你自己,把一切心事跟不愉快的煩惱都給我丟到太平洋去,天塌下來我給你扛著!”
柳如煙怔住,方才曾有一度她心境的確是很放松,也很開心,也就流露出了她真實的一面。
聽著蕭云龍的話,她的眼角又禁不住開始微微濕潤起來。
這厚顏無恥的混蛋真是讓人又可恨又可氣卻又情不自禁動心呢。
后院的一處假山背后,一雙目光正冷冷的看著六角亭閣內(nèi)的這一幕,這雙目光漸漸地變得陰森與冰冷,更是有股瘋狂的妒火在滋生。
這時,看著六角亭閣上的柳如煙歡欣的笑著跟蕭云龍說了句什么,便是轉(zhuǎn)身要朝著山莊大廳走去。
這道身影悄然一閃,離開了此地。
他不是別人,正是林飛宇,他與陳臨風(fēng)推動的項目宣布完畢之后,他四處找不到柳如煙的身影,便是朝著后院走來。不曾想竟是看到柳如煙與蕭云龍在六角亭閣中有說有笑,像是在幽會,其間蕭云龍還伸手在柳如煙的臉頰上撫摸著。
林飛宇別說撫摸一下柳如煙,就算是跟柳如煙單獨這樣相處的機會都沒有過。
這如何不讓林飛宇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