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蕭云龍,蕭萬軍是我的父親?!笔捲讫堈f道,他看著林威,問著,“你就是林家家主?”
“原來是傳聞中蕭萬軍那名從海外歸來的兒子。不錯(cuò),我正是林家家主。不知你前來有什么事?”林威問著。
“如煙是我的朋友——關(guān)系很密切的那種。我聽說有人在這里逼著如煙喝酒,如煙不勝酒力,所以就由我來代替如煙喝吧?!笔捲讫堥_口,他直接走上前,取過來一瓶酒倒?jié)M杯子,端起杯子后他眼中目光一冷,說道,“酒已在手,誰跟我喝,放馬過來!”
林威眼中有著凌厲的光芒在閃動(dòng),他看得出來,蕭云龍是要過來為柳如煙出頭的。
“蕭云龍?蕭萬軍之子?你有什么身份站在這里?還說什么誰跟你喝,你不覺得可笑嗎?”柳乘風(fēng)臉色陰沉,他開口說道。
“我沒有身份?那你又算是什么東西?”蕭云龍看著柳乘風(fēng),毫不客氣的問道。
柳乘文為之一怒,他說道:“我是柳家家主,這是我柳家與林家之間的宴席,你闖進(jìn)來這算是什么?”
“原來你就是那個(gè)不惜為了家族的利益而逼迫如煙加入林家的柳家家主?也正是柳如煙的大伯?”蕭云龍開口,他冷笑著,說道,“我要是你,真的沒有臉面站在這里,你身后就是墻,我奉勸你最好一頭撞墻死去了吧,免得丟人現(xiàn)眼!如煙怎么說也是你的侄女,但為了所謂的利益,卻是不遺余力的把她往火坑里推,你還算是個(gè)人嗎?你還顧及到哪怕一絲半點(diǎn)的親情嗎?你這樣的人真不配活在世上!”
“你放肆!”柳乘風(fēng)氣都要七竅生煙,他伸手指著蕭云龍,說道,“你、你——”
“閉嘴!再不把你的手縮回去,老子把你手打斷!”蕭云龍喝聲說道。
同時(shí),一股血腥而又恐怖的殺機(jī)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隱隱有股血腥之味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籠罩全場,宛如一尊大魔王復(fù)蘇,殺機(jī)畢露的俯視場中之人。
柳乘風(fēng)臉色一變,不知怎么的,他竟是感覺到一絲的懼意,蕭云龍身上那股不加掩飾的殺機(jī)宛如一柄森冷的嗜血刀鋒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柳乘風(fēng)咽喉蠕動(dòng),后面的話竟是不敢再說出口。
林威盯著蕭云龍,他語氣陰冷的說道:“年輕人,我倒是看出來了,你是存心來搗亂砸場的吧?”
“砸場?不敢!你們有勇氣逼迫一個(gè)弱女子喝狗屁不通的定親酒,難道就沒勇氣跟我喝?”蕭云龍說道。
林飛宇忍無可忍,他心想著剛才柳如煙走出去肯定是把蕭云龍喊過來了,否則怎么會(huì)如此湊巧?
想到這,林飛宇騰的站起身來,他伸手指著蕭云龍,怒聲說道:“蕭云龍,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敢來這里搗亂,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嘩!
蕭云龍眼中目光一寒,手中拿著的酒杯連同里面的白酒直接扔向了林飛宇的臉面,滿滿的酒水灑在了林飛宇的臉上,那酒杯更是砰的一聲砸中了林飛宇的臉面。
“就憑你也敢威脅我活得不耐煩?想要逼迫如煙嫁給你這個(gè)軟弱無能豬狗不如縱欲過度只會(huì)趴在添香樓那些女人肚皮上的廢物?你得要問老子我答不答應(yīng)!”
蕭云龍盯著林飛宇,一字一頓的說道。
……
祝大家情人節(jié)快樂,俺跟情人節(jié)無緣,只好默默地把祝福送給大家了,大家給點(diǎn)鮮花、貴賓安慰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