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龍點了點頭,他問道:“李漠呢?”
“正在天體工廠中。也不知道李漠現(xiàn)在跟對付打起來沒有。走,我們現(xiàn)在過去?!鄙瞎偬禊i說著。
當即,蕭云龍與上官天鵬驅車前往。
天體工廠實則就是一個廢舊的工廠,不過這個工廠被人包了下來,廢舊的工廠廠房內有著一個個擂臺,這些擂臺在江海市地下勢力中極為有名,各大勢力有什么沖突彼此間不服氣的都會相邀前來這里的擂臺上生死決戰(zhàn)。
此外,天體工廠還有著江海市一個隱秘的地下黑拳賽場,幾乎每隔一周都會有一場黑拳比賽,供給江海市以及鄰近的幾個城市的大老板前來押注,并且這個隱秘的黑拳賽場的獎金池還很高,也吸引著國內不少打黑拳的選手前來對戰(zhàn)。
蕭云龍與上官天鵬很快就驅車來到的天體工廠中,停下車后由上官天鵬領著走進了一個廠房的地下一層,這地下一層中有著一個擂臺,擂臺四周已經(jīng)是圍著黑壓壓一片人。
“蕭哥,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鐵狼幫的人?!鄙瞎偬禊i對著蕭云龍低聲說道。
“嗯。”
蕭云龍應了聲,他看了眼圍在擂臺四周的那些人手,顯得不以為然。
擂臺上,已經(jīng)站著兩個人,右邊的正是李漠,左邊跟他對峙的則是一個面貌兇狠的男子,他赤著上身,身上有著多道疤痕,縱橫交錯,顯得極為猙獰,看來對方是個狠角色,他身上這些傷疤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漠,你多年前打傷我弟弟,害得我弟弟現(xiàn)在生活都不能自理。現(xiàn)在你回來了,這筆賬我鄭武要討回這筆賬!”這名赤著上身的男子語氣兇狠的說道。
李漠臉色一片冷漠之色,他說道:“當年是你弟弟伙同他人侮辱我父母,我警告他們,他們不聽還率先動手打我。難不成我要坐以待斃的任由他們打死你才覺得公平?你弟弟那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蕭云龍聽到這話后心中一動,想起李漠曾說過的多年前他打傷了人,還是被蕭萬軍保釋了出來,還賠償了對方醫(yī)藥費。從那以后,李漠就自行離開了蕭家武館,前往海外。
看來當年李漠出手打傷之人中,有一人是站在擂臺上名為鄭武這名男子的弟弟。
鄭武得知李漠回來,想要為他弟弟出口氣,就逼迫李漠在擂臺上與他一戰(zhàn)。
“李漠,我跟蕭哥過來了?!鄙瞎偬禊i走過去,開口說道。
李漠循聲看來,看到了蕭云龍,他臉色一怔,說道:“蕭哥,你也來了?”
“我接到天鵬電話,說你這邊有點事,我就趕過來看看。”蕭云龍開口,他目光一轉,看向了四周圍著的十幾號人,他說道,“這些人是怎么回事?打算以少勝多的來圍攻你?”
“你是什么人?以少勝多?哼,站在這個擂臺上,就是我跟這個小子之間的對戰(zhàn),旁人不得插手,這是道上的規(guī)矩,你懂不懂?”鄭武冷冷說道。
蕭云龍沒有理會鄭武,他看著李漠,說道:“你要與他一戰(zhàn)?”
“蕭哥,這是我跟他之間的陳年舊怨,總該要解決。既然他要跟我一戰(zhàn),那就戰(zhàn),我李漠不是膽怯退縮之人!”李漠開口說道。
“好!那你戰(zhàn)吧,我為你掠陣。”蕭云龍沉聲說道。
鄭武看了眼蕭云龍,眼中有著一抹冷意閃現(xiàn)而出,他并未將蕭云龍放在眼里,蕭云龍不過是一個人罷了,他手底下有著十幾號弟兄跟隨。
“鄭武,你想戰(zhàn)那就戰(zhàn)吧!”
李漠目視鄭武,喝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