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歡無言以對,不過,鐘薇薇跟應馳一樣,搜“周柏顥”連個屁都沒搜出來,林思羽是學生會的,她幫忙問了其他學院的同學,查無此人??!
鐘薇薇對此表示:“神秘?!?/p>
林思羽:“可能他不是學生呢?”
“是學生啊?!?/p>
應歡想起杜醫(yī)生說過她兒子也在A大念書,至于哪個專業(yè),大幾,她就不知道了。
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有時候在路上看見穿紅色棒球服的男生才會想起他,因為她真的沒見過穿紅色有他好看的,一看……都長得一樣。
周末,她回了一趟家。
A大距離她家有些遠,她轉了兩次地鐵,又轉了公交才到家,回到家的時候應馳還沒下自習。
應歡把幫他買的復習題放到他桌上,這家伙書桌亂糟糟地堆在一起,她又順便幫他整理了一下。她把書一本本整理出來,分類豎起來,這樣拿書就比較方便了。
最后一本書拿到手上,發(fā)現下面壓著一張卡片,應歡拿起來一看,愣了一下,腦子里瞬間晃過徐敬余的T恤和棒球服上的圖案,跟名片上印的logo是一樣的。
吳起。
天搏拳擊俱樂部教練。
原來是隊服啊。
應歡知道天博俱樂部,總部在北京,還有個分部就設立在他們學校西門附近,是國內最大最好的搏擊俱樂部,承辦很多賽事,許多優(yōu)秀的職業(yè)和業(yè)余拳手都是從這里出來的。
她舌尖抵著小牙尖,俱樂部教練找應馳干嘛?是要招他入隊嗎?
以前應馳打地下拳的俱樂部有一個實力很強的拳手,后來被某個俱樂部挖走,據說是去美國打職業(yè)賽了,應馳是在他走后才開始拿到連勝獎金的。
應歡捏著名片,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她不知道應馳為什么沒告訴她。
姐弟倆很少有秘密,應歡等應馳下晚自習回家,關上他的房門,拿著名片在他面前一晃,直接問:“為什么沒告訴我?你不想去嗎?”
應馳癱坐在椅子上,看見名片,呆了呆。他撓撓腦袋,小聲說:“我不想去,快高三了,你和爸媽不是讓我好好備考嗎?”
應歡松了口氣:“那個教練怎么說的?高考之后你還能去嗎?”
“……能吧。”
能個屁啊,他都拒絕了。
應歡看他眼神閃爍,一看就在撒謊,半瞇了眼:“說實話,不然以后不管你了。”
應馳:“……”
應歡:“說不說?”
應馳還想再掙扎一下,耍賴地趴到床上,“我真的不想去,就算去了也不知道能打幾年,我就去搏擊館打打小比賽,賺點兒獎金就好了,我也沒打算把拳擊當職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