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誤會（第6頁）

“你說美緒？”

“不是?！?/p>

“那——”蓮?fù)蝗话焉碜臃讼聛?，直接回?yīng)上她開玩笑的眼神，只有半米，“那你呢？”

“什么？”

“那你誤會了嗎？”

葉子拿在手上的橙子晃動了一下。

眼神似乎是亂了一秒，但馬上又裝作若無其事，咬了一口橙子，看著他，“如果我說我誤會了，你要怎么樣？”

好安靜。

又在期待著什么回答呢。

只有墻上的復(fù)古鐘表在發(fā)出咔嗒咔嗒的聲音。好像剛好合上了誰的心跳。

“葉子?！?/p>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叫名字的時候，尾音帶著絲絲上揚。

“所以呢？”葉子并沒有意識到氣氛在微妙地發(fā)生變化，只想繼續(xù)逗逗面前的人。

“所以，正常情況下我應(yīng)該解釋的?！彼Z氣很慢，像是在認真組織語言，“但現(xiàn)在，如果我這么說的話……”

他的眼睛緊緊地抓住她的視線。

“好像有點沒有說服力?！?/p>

指針還在走，但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凝固了。

燈光落進他的眼睛里，像深夜里沒熄掉的一盞燈，像酒精慢慢沉淀后的顏色。

安靜，卻讓人沒辦法移開視線。

葉子終于開始感覺到空氣中的分子在緩慢地發(fā)酵，這種互相都心知肚明的拉扯，讓她忽然意識到，好像靠得有點太近了。

這種距離，近到能聞見他身上纏繞著的百合和焚香的氣味，近到她低頭時，甚至能看見他的襯衫袖口邊緣被燈光照出的紋路。

怎么辦。偏偏他本人還冷靜到不像話。

還是他率先打破了僵局，拿起收起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四十七?！澳阕″紗?？有沒有門禁？”

“沒有，我自己租了公寓?！?/p>

“那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彼c點頭。

“也趕我走？”

“不是?！彼α耍霸俅氯サ脑??！?/p>

“你可能真的會誤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