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沈悠就是一路小跑著沖過去,剛坐下,便迫不及待抓起一串羊肉。
羊肉外焦里嫩,混著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一入口便鮮嫩得幾乎不用咀嚼,肉汁瞬間溢滿整個口腔。
誰知道她在東京的時候想這一口有多久了,竟然一回國就能吃到如此正宗的美味食物,好吃到她連連拍桌。
“太好吃了!”葉子咬牙切齒,激動到跺腳,“艾尼,能不能把你家配方傳授給我,我回頭去東京開一家分店!這不得香死日本人啊?!?/p>
“配方可以教?!卑嵋槐菊?jīng)回答,“不過羊得從新疆運(yùn)過去?!?/p>
“得了吧你?!泵髡研χ闷鹪”?,給葉子倒了滿滿一大杯冰鎮(zhèn)啤酒,細(xì)密的泡沫一路漫到杯口,又轉(zhuǎn)身望向沈悠,“悠悠,你喝酒嗎?”
“喝的,謝謝。”沈悠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別這么客氣啦?!泵髡寻丫戚p輕推到她面前,舉起自己的杯子,笑道,“不過,喝頓酒就熟悉了。”
玻璃杯輕輕碰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一聲。
酒館里的笑聲、碰杯聲、炭火噼啪作響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熱鬧得仿佛整個夏夜的美好都聚攏到了這一方空間里。
就在這時,舞臺上的燈光緩緩亮了。
嘉頌抱著吉他走到舞臺中央,在高腳凳上坐下。
琴弦輕輕震動了一下,酒館里最后一點(diǎn)說笑聲也漸漸落了下去。
她低著頭調(diào)了調(diào)麥克風(fēng)的位置,指尖在琴弦上試著掃過幾個和弦,清澈的吉他聲緩緩流淌出來。
她抬起頭,望著臺下熟悉的一張張面孔,笑了一下。
“今天第一首歌,不在歌單里?!?/p>
嘉頌抬起眼,朝身后的樂隊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前奏緩緩響起,角落里的維吾爾族小伙將冬不拉琴弦撥動。
看上去截然不同的樂器,卻意外地融合在了一起。
冬不拉的聲音清亮而干凈,像風(fēng)吹過草原,又像遠(yuǎn)方傳來的馬蹄聲。
她的歌聲慵懶、自由、遼遠(yuǎn),不疾不徐地拂過每個人耳邊。
Iwasneveronetobelieveinfate。
ButIthoughtthatwewereforevereverever。
ThensunturnstorainIstarthidingaway。
Andnowyou039;rewalkingoutwithnoseeyoulaterlaterlater。
Wehadourhighsandwehadourlows。
Butnowyousayit039;stimeto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