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jīng)常在這邊遛狗?”隼人先開口道。
“我住在這邊當然在這邊遛狗了?!?/p>
隼人沒想到她今天會直接嗆過來,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女孩跟他說話的時候就很直接,剛見面的時候除外,呆呆站在酒吧門口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個偷跑出來又不敢進酒吧的高校生。
“怎么了,心情不好?”
“沒有,就是上了一天課有點累?!比~子隨口回應道,拿著水瓶在年糕剛剛尿過的柱子上噴了噴,“你怎么在這邊?”
“剛見了一個當事人,下來就看到你了?!?/p>
“你是律師?”專業(yè)敏感讓葉子好奇地抬頭認真打量他了一番。
“看不出來嗎?我以為昨天你看我,就是想偷偷看我在干什么呢?!宾廊颂袅颂裘?,故意離葉子近了些。
“哈?想什么?我才沒這么無聊?!比~子被他說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那看來是我誤會了。”隼人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對我挺有興趣的呢。”
葉子差點被他這句話噎住,“你這人臉皮是不是有點厚?”
“職業(yè)習慣?!宾廊诵Φ锰谷唬澳樒け〉脑?,很容易輸官司?!?/p>
“你這樣的人當律師,怕不是天天被投訴吧?!?/p>
“你對我意見很大啊?!宾廊丝此渚鋷Т痰臉幼?,不由笑了笑,繼續(xù)打趣著,“還是因為沒有上樓給大小姐搬行李,生悶氣了?”
“沒有生氣。也沒有意見。”葉子感覺面前這人可以給自己找一百個存在感,轉頭牽了牽年糕的牽引繩,語氣平靜地又補充了一句,“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一輛自行車突然從身后人行道上快速穿過葉子的身側,車鈴聲來得又快又急,葉子下意識地把年糕拉到自己身邊。
而幾乎是同時,隼人一把握住葉子的肩膀,側身擋在了她和自行車之間。
自行車呼嘯而過,帶起一陣風。
“沒事吧?”隼人皺著眉頭問護在懷里的她。
“什么人?。 比~子從隼人身邊跳出來,瞪著自行車消失的方向,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這樣在東京騎車不怕被罰死嗎!”
感覺不解氣,又用中文罵了幾句,每每這個時候葉子都會覺得日語怎么就沒有一個足以表達憤怒的詞匯呢。
年糕像是感受到了媽媽的憤怒,也跟著汪汪叫起來。
隼人原本還有些擔心葉子被嚇到,結果現(xiàn)在看著她站在那里生氣的模樣,忽然有些想笑。
剛把她護進懷里的瞬間,安安靜靜的,看起來還有點懵的模樣。
可誰知道轉眼就開始討伐肇事自行車,雖然后面說的話他都聽不懂,但感覺越罵越起勁了。
“好啦,大小姐?!宾廊巳滩蛔∪嗔巳嗨哪X袋,“再罵下去,明天全東京的人都要認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