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溫熱的水液噴涌而出,澆在他小腹上。
就在她還沉浸在余韻里劇烈痙攣的時候,隼人猛地抽身退了出去。
硬熱的性器抵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幾下急促的套弄后,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地射了出來,濺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有些甚至落到了乳肉上,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緩緩往下淌。
隼人低頭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格外饜足。
他伸手,指腹在那片白濁上輕輕抹開:“看到了嗎,這是老公射給你的?!?/p>
葉子的眼睛還蒙著水霧,只能無力地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輕輕顫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膚上劃動。
凌晨三點,整座古城早已沉入夜色。
窗戶半開著,床頭只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光線柔柔地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葉子渾身都沒什么力氣,懶洋洋地枕在隼人的手臂上,身上的薄毯只蓋到腰間,裸露的肩膀和鎖骨還留著一片深深淺淺的吻痕。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臉頰還泛著情欲退去后的潮紅。
隼人側過身望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胸前被自己吻得有些發(fā)紅的皮膚,最后落在微微腫起的乳尖上,輕輕安撫。
“為了早點見到你,我昨晚特意買了最近的紅眼航班。”
“有什么了不起的?!比~子眼睛都沒睜,懶洋洋地說,“我經常坐羽田飛浦東的樂桃?!?/p>
“吃飽了就不認人了。”隼人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進懷里,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頭發(fā),“你一點不會心疼人的嗎,我都快兩天沒合眼了?!?/p>
“心疼男人是女人倒霉的第一步?!?/p>
葉子覺得奇怪,難道一個男人陷入愛河的證據,首先就是會撒嬌嗎?
至少放在一年前,她根本想不到這個天天穿著西裝只知道工作的男人,會為了她連夜趕到中國的另一端,和她躺在這張小床上。
她安靜了一會兒,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眼下那層淡淡的青色。
“真的沒睡覺?”
“飛機上睡了一會兒?!?/p>
“騙人?!?/p>
“真的。”
“明明就是在學中文。”
兩人的笑聲輕輕撞在了一起。
窗外吹進一陣帶著熱意的晚風,遠處不知是誰撥動了一下冬不拉,悠長的旋律隨著古城的風慢慢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