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波魯納雷夫!!”
眨眼的功夫,那死神從塔羅牌中沖了出來,拎著巨大的鐮刀就要往波魯納雷夫的脖子上割。
波魯納雷夫哪能就這樣任由對方動手,連忙趁著死神的下半身還未完全離開塔羅牌的機會,朝欄桿外甩出塔羅牌,隨后迅速一個下蹲,避開了鐮刀的攻擊。
再站起身時,波魯納雷夫第一時間就召喚了銀色戰(zhàn)車,然而,什么都沒發(fā)生。
銀色戰(zhàn)車并沒有響應(yīng)他的呼喚,眼前仍舊是那個黑色死神,正拎著鐮刀從塔羅牌中完全飛出,眼看就要追上波魯納雷夫所在的座位。
波魯納雷夫這下是真急了,左右看看,也沒有能跑的地方,他的位置離摩天輪頂部甚至都差了些距離,更別提回到底下離開了。
“波魯納雷夫,你在看哪里??!”
死神大聲道,波魯納雷夫都不用看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就在自己腦袋后面揮刀。
順著自己內(nèi)心的直覺,波魯納雷夫再次俯身躲避一擊,隨即不顧高度,打開欄桿就朝摩天輪外面跳了下去。
感受著巨大高度帶來的心悸感,波魯納雷夫毫不猶豫扭過頭去,對著那死神豎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
“啊——”
看著波魯納雷夫皺緊的眉頭,花京院和奈邁爾正想把他叫醒,就見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擠在另一個窗邊的阿布德爾和前座的承太郎、喬瑟夫二人都是投來疑惑的眼神,問道:“怎么了?波魯納雷夫,你也做噩夢了嗎?”
波魯納雷夫滿臉驚恐和茫然,抱著腦袋困惑至極。
隱約的頭痛感讓他確定,自己恐怕是遇上了和奈邁爾、花京院相同的情況。
波魯納雷夫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著實不多,但戰(zhàn)斗直覺相當敏銳。
短暫的茫然后,他便回過神來,扭頭看向了奈邁爾和花京院,皺起了眉頭:“你們也……?”
“嗯?!被ň┰嚎粗瑔柕?,“頭痛的情況怎么樣?”
“嘶……還好,比你們之前好太多了?!辈敿{雷夫抿了抿嘴,從腳下的包里摸出一壺水,灌了一口。
忽然,他動作一頓,握著水壺的手緩緩放下,一點點翻轉(zhuǎn)了過來。
“這……這是——”
只見就在波魯納雷夫的右手手臂外側(cè),一道顯眼的傷痕無端出現(xiàn)在那里,并不深,但很明顯是剛剛產(chǎn)生的,還在往外滲血。
阿布德爾連忙遞出紗布包,皺起了眉頭:“這究竟是怎么了?”
“……阿布德爾,先說好,不是我們不信任同伴,早上不說,實在是因為連我們自己也不確定?!被ň┰簢@了口氣,解釋道,“但是在看到波魯納雷夫的情況之后,我們就能確認了。
敵人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那家伙是夢的替身,能夠影響到我們的夢,甚至很可能能將我們所有人都連接到同一個夢里。
可以確定的是,在對方的夢境操控下,我們應(yīng)該不能使用替身……”
“不對,不可能不能使用?!蹦芜~爾立即插入話題,打斷了花京院的推測,“應(yīng)該是有什么條件所以不能使用?!?/p>
“這……”波魯納雷夫包好了手臂,皺起眉頭,發(fā)揮起了他的直覺,“難道是要提前召喚替身?會不會替身能被一起帶進夢里?那豈不是要長時間預(yù)備了?”
“試一試總沒問題……”花京院輕輕搖頭,相比性命之憂,區(qū)區(qū)長時間替身預(yù)備,都是小事,無非是多耗費些精神而已。
“那敵人呢?敵人的位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