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后退兩步,站到了一邊:“你把我想的也太糟糕了,既然阿布德爾同意,那我自然也會選擇尊重;
我跟來不是為了二打一的,只是確保沒有埋伏而已?!?/p>
聞言,波魯納雷夫笑了笑,對著花京院彎腰道謝,隨后看向了阿布德爾,用眼神發(fā)出了詢問。
“你先出手吧,地形的空曠已經是我的優(yōu)勢了,既然你有你的騎士道,我也不會礙你興致!”
火鳥沖天而起,在阿布德爾身邊凝聚成火焰身形。
隨著紅色魔術師的猛然揮手,火焰破碎,它便從火星形成的雨中走了向了前方,和阿布德爾一樣雙手抱胸,示意讓波魯納雷夫先行攻擊。
波魯納雷夫冷笑一聲,搖了搖頭:“我之所以選擇在空曠的地方戰(zhàn)斗,可并非只是讓你發(fā)揮全部勢力啊,阿布德爾!
如果沒有這樣的自信,我又怎么會讓出那么多優(yōu)勢?”
隨著波魯納雷夫的動作,銀色戰(zhàn)車舉劍指向阿布德爾。
“阿布德爾!就用這份先手,換一個預言吧!
我記得你是占卜師對吧?那么我在此預言,你會在三分鐘內被我擊??!
與此相對,請不要留手!”
阿布德爾也笑出了聲:“如此狂妄嗎?好吧,那就見識一下紅色魔術師的火焰吧?。 ?/p>
……
另一邊。
酒樓的后門外,奈邁爾堵在了通往大街的巷口,
巷子的另一頭,是垃圾堆放角落,一條死路。
男人的手略微顫抖,抬起來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
渾身樸素的他,也就這副全金的眼鏡可以算是個人特色了,就姑且叫他眼鏡男吧。
聽到奈邁爾這句完全不掩蓋意圖的威脅,他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這甚至不能算威脅,而是類似于怪盜動手前的預告那般的、屬于槍手的殺人預警。
“你……你是從哪里過來的!?”
眼鏡男下意識搓了搓手指,神色緊張道。
明明他和波魯納雷夫走的是唯一的后門,可是……
為什么過來的時候沒看到這小子,波魯納雷夫回去的時候也沒被攔住,這小子卻偏偏還是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難道還有什么暗道?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好沒營養(yǎng)啊,干掉你以后我得再點一桌子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