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理他干嘛,這下好了……
“放心,你和我說,我不會外傳,也不會說出你的關(guān)聯(lián)。”布蘭度安慰他,但實際上并不太在意行人的感受。
他只是覺得這種未知的事故很有替身使者做事的跡象,如果對方是故意作惡,那么,順路收拾掉也能早點坐船離開。
畢竟只要事情不解決,那艘事故船可就要長期被扣在碼頭內(nèi)了。
扣在碼頭內(nèi)不是小事,一定是警局要求。
如此一來,碼頭什么時候排好新的規(guī)則、將原班次陸續(xù)給其他船代理,實在是一件不確定的事。
說不準(zhǔn),他要在這地方逗留十幾天都有可能。
行人左右看了看,緊張地咽了口口水,才對著布蘭度招了招手,極小聲道:“哎好吧好吧……你去前面的小巷,我待會就到……”
“好,謝謝。”布蘭度給了他一個有些敷衍的笑容,轉(zhuǎn)身離開。
“這都什么事啊……”行人小小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這特么不是純自己作的嗎,自己怎么不小心松口了?咬死不能說也好??!
……
不遠(yuǎn)處的小巷內(nèi),鐵柵欄后方,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正靠在這里。
鐵柵欄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底邊的刺尖在地面上緩慢晃動,磨著石制的地面。
“嗒嗒……”
腳步聲從小巷入口傳來,男人側(cè)過頭,從鐵柵欄的縫隙間看見來人的鞋,不由得一愣。
他伸手將柵欄門稍微推開,從墻上起身,走了出來。
“你是……?”
布蘭度有些疑惑。
來人并非是那個有些矮胖的路人,而是一位一米八、九的神職裝束的男人。
(普奇身高一米八一)
和布蘭度對視在一起的那一刻,普奇下意識頓住了腳步。
他原本還在想,有沒有可能確實是迪奧,只不過是通過什么特殊方式來到了這里。
但現(xiàn)在他清楚了,眼前的這個人不可能是迪奧。
那雙眼睛里透露出的,是透徹到無需拆分便可理解的冷漠,不是針對某人、某物或是別的什么,而是對一切映入眼簾的事物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