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錢,和你的命,選一個?”
“???這不是和剛才他的問題差不多嗎……?”波魯納雷夫一愣,沒轉(zhuǎn)過腦筋來。
然而,愛因斯坦的眼神卻已然完全陰沉下來。
他咬牙切齒:“你……你是發(fā)現(xiàn)了,還是單純猜的?是猜的吧?告訴我??!”
“確實是猜的,但是你這副樣子,反而讓我得到了答案。”阿布德爾舉起了手指晃了晃,嘖嘖兩聲,“這份交易,根本不能達成,因為……不可能回應(yīng)!
他的替身需要交易過程作為前置條件,而與常規(guī)的交易不同,在他替身范圍內(nèi)產(chǎn)生的交易,顯然并不需要真的等價。
因為,只需雙方發(fā)自內(nèi)心同意,就視為等價!否則,剛才波魯納雷夫和那個攤主的贗品交易也就不可能成功觸發(fā)他的替身條件!!
而現(xiàn)在……一塊錢怎么可能能和一條命等同呢?
就算我們眼前的愛因斯坦先生想要鉆空子,他的內(nèi)心也不可能認同這個換算比例!
他可是很高傲的,我說的對不對?”
“你!!”愛因斯坦陰沉的臉上閃過震驚和燥怒,差點崩潰,卻又很快強行被他自己按了下來。
他默默退后了兩步,表面僵持著,腳下卻在遠離阿布德爾。
“原來還有距離影響嗎……?”阿布德爾眼神一瞥,突然由靜轉(zhuǎn)動,狂奔起來,眨眼就追上了還想要維持表面威脅的愛因斯坦,大大方方堵住了他的退路。
這下愛因斯坦徹底破防,對著阿布德爾破口大罵:“你就不怕全都猜錯嗎???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轉(zhuǎn)身就去把那個白毛干掉嗎!?你就不怕我把你殺……”
“怕?我當然怕,但我怕的不是死,而是怕不能在死之前解決你!”
阿布德爾打斷了他,不屑地怒喝一聲,火紅的魔術(shù)師站立身旁,只待愛因斯坦但凡解開替身逃跑,哪怕是一瞬間,也會投出火焰將其融化!
“至于你的替身的具體效果……
我猜……應(yīng)該不是所謂針對交易的節(jié)制,而是針對交易的某個部分的節(jié)制吧?”
話音剛落,愛因斯坦的臉上閃過瞬間的扭曲,忐忑、焦慮浮上水面,映得他再也無法讓自己平靜。
阿布德爾愈發(fā)了然,輕輕點頭:“你心里一定在想,為什么我正好就猜到這一點上了?
呵呵……你是傻了嗎——這句話送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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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說的,你是真正的正位,你是黑色節(jié)制!
這份情報,可是你親口交給我們的!”
“?。俊睈垡蛩固箲嵟翗O,但并未開口,他的臉上像是染缸,在許久的混沌后被震怒完全覆蓋。
居然是他自己暴露了情報???多日來的順遂,讓他大意了嗎!?讓他放松了警惕嗎???!
“如此一來,結(jié)論就呼之欲出了。
就如你所說,既然能力觸發(fā)并不由交易本身決定,那就只能是選擇決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