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扭頭掃了眼波魯納雷夫和花京院鼓勵的眼神,眉角扭曲,拳頭一緊,硬是從牙縫中憋出了更加鎮(zhèn)定有力的語氣,“……實話說,蜜朵拉。
我現(xiàn)在的確有點想看到你的臉,想看到你的真實樣子。
你們替身使者應(yīng)該對我們幾人的情報都有所掌握吧?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個高中生……其實,我還沒有談過戀愛。”
“啊~對對,承太郎確實沒有談過戀愛?!辈敿{雷夫立馬插嘴進(jìn)來瞎掰,“之前在路上的時候,他可是和我們說,如果這一趟回去了,就一定要找個人好好談一場呢!
你說是吧承太郎?”
聞言,承太郎拳頭又緊了些,一咬牙,點了頭:“……是……是的。所以,說不定蜜朵拉你,就是我……我……”
看見承太郎言語卡頓,波魯納雷夫連忙做著口型示意他往下說。
在頑強(qiáng)地進(jìn)行了一番腦子和嘴的談判后,承太郎隔著外套攥緊了自己的襯衫,道:“說不定你就是……我中意的類型……呢?”
“哎呀,雖然你剛才很嫌棄我,但是嘛~”波魯納雷夫聳了聳肩,下意識又敲了敲女教皇的牙,確認(rèn)這個強(qiáng)度不是作假,才又道,“但是嘛,就算你看我不順眼,也能看出我的帥氣吧?
我可是經(jīng)歷過很多次戀愛的,光憑聲音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大美女了,說不定真的就是承太郎喜歡的類型呢?
承太郎還沒和我們說過他喜歡什么類型呢,要是你就是這種類型,也算給我們揭曉謎底了,多好的事啊~”
“是……是這樣嗎?”蜜朵拉緊張地看向了承太郎,連同女教皇的嘴里都有些升溫了。
喬瑟夫和阿布德爾對視一眼,也懂了波魯納雷夫這番突如其來的打法,不禁笑了笑,為波魯納雷夫的腦洞感到驚訝。
——這不是真的要承太郎和蜜朵拉談戀愛,而是給眾人分析現(xiàn)狀留足了時間。
喬瑟夫立刻開始腦洞風(fēng)暴,環(huán)顧四周,眼中流露著思索。
剛才,波魯納雷夫的嘗試和承太郎在牙齒上的輕敲已經(jīng)確認(rèn)了,女教皇目前的硬度就算不足鉆石,也應(yīng)該不低。
出去的方法,要么是女教皇主動張嘴,要么是從里面硬生生打出去。
雖然波魯納雷夫的計劃是抽象了點,但不失為一種可能性,若是不成,可就要眾人齊力,想辦法將力量砸在一處試試了,說不定就可以破開女教皇的封鎖了。
喬瑟夫立刻給眾人打了手勢,輕聲解釋了齊力攻擊一處的計劃,花京院、阿布德爾紛紛點頭,
幾人正想湊在一起,趁著蜜朵拉和承太郎交談的機(jī)會,準(zhǔn)備一下的時候,眾人就覺得附近的溫度再次降了下來。
蜜朵拉突然冷聲打斷了承太郎僵硬的嘗試,看向了其余眾人:“你們……想要做什么?”
“……呃,這不是站久了活動活動嘛,哈哈……”花京院訕笑道,伸展著四肢,提了提背上的氧氣罐,好像真的在活動身體。
蜜朵拉卻是依舊冷冷地,注視著眾人道:“莫非你們以為我是聽不見嗎?若是承太郎桑真的想和我談戀愛也就罷了……你們……
難不成以為我會不知道你們在耍我嗎??!”
瞬間,一股巨力傳來,本還打算對著一處牙齒嘗試集中擊破的眾人立刻就被抬了起來,
轉(zhuǎn)眼間,舌頭帶著眾人升起,又向下壓低,隨即猛地一抽,便將花京院、波魯納雷夫一同甩進(jìn)了剛剛打開的牙面。
牙齒快速咬合,才剛剛落地,承太郎、喬瑟夫和阿布德爾就看見花京院二人已然即將被咬死在牙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