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告訴你吧,不知名的替身使者?!?/p>
奈邁爾舉著槍,呵呵一笑。
“你是不是在想,是因為你的衣服,暴露了你?”
“……”歐因哥不敢回答,他仍然抱有僥幸,覺得這只是一次試探。
奈邁爾嗤笑,道:“白癡,和衣服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喬瑟夫老頭換了好幾次衣服了,要是和衣服有關(guān)系,我們早就出問題了。
然后你會想,是不是因為你的行為與真正的阿布德爾差別太大?”
“……”歐因哥依舊保持沉默,但越發(fā)頻繁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思緒。
的確就如奈邁爾所說,他開始胡亂猜測了。
——究竟是哪里暴露了?這是試探,還是確認(rèn)過后的處決?
——花京院的臉色太平靜了,如果只是試探,多少也會給一些線索吧?
——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這樣?”奈邁爾手中槍口點了點歐因哥的腦袋,讓他不由向前傾了些許,“你是在想吧?‘怎么會這樣’,對吧?
回到剛才的問題,其實和行為也沒有關(guān)系,偶爾一次脫線行為很正常。
你的偽裝很好,氣味、外形、體重、身高……一切特征都完全符合阿布德爾的特征,只用這么短時間的觀察,其實并不足以確定你是假貨。
真正的關(guān)鍵,在于花京院?!?/p>
“花京院?。俊睔W因哥驚疑,眼神晃動,看向了一臉平靜的花京院,“到底是……”
一陣打量中,歐因哥的臉色一僵,他緩緩低頭,看向了地面。
在花京院的腳下,有數(shù)條熒綠色的、淡淡的絲線,正向著外面延伸,有一條,在奈邁爾腳下,而自己腳下,則沒有。
是的,歐因哥的偽裝的確相當(dāng)完美,短時間的相處并不足以讓花京院和奈邁爾如此警覺,一些小端倪也不過是意外,根本無法斷定歐因哥是假貨。
唯一的問題,只在花京院的替身法皇上。
好巧不巧,歐因哥這一趟,正好是卡在了,眾人的警惕被女教皇蜜朵拉的情報、以及依照情報襲擊而來的恩多爾拉高之后,這么一個節(jié)點上。
大范圍地探查,可是相當(dāng)消耗精神的。但凡歐因哥的行動來得遲一些,花京院也就收回觸手了。
——也就是說,其實從一開始,花京院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歐因哥了!
這一刻,歐因哥的表情徹底塌了,他下意識想要反抗,卻想起來還有個槍口頂在自己腦后,頓時舉起手來,作求饒狀。
花京院見此,只是輕輕擺了擺手:“放寬心吧,你只是偽裝,并沒有對我們造成實際的威脅,從作為的角度上,我們不會殺你。
但,懲罰難逃,好好在醫(yī)院待上半個月吧。”
“半……半個月?”
歐因哥一愣,就只覺一只手從后方伸來,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咔擦……”
……
次日清晨,醫(yī)院迎來一個新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