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忽然,承太郎腳下一頓,輕咳一聲,不由得半跪下來,撐住了地面。
他扶著胸口上側(cè),鮮血從那里涌出,染得黑色外套和里頭的內(nèi)衣都泛起了浸透了的濕潤感,他的嘴角也微微有些抽動,顯然是相當痛的。
“怎……怎么可能!?”
荷爾·荷斯茫然地站在了原地,望著被擊飛出去的阿努比斯寶劍,滿臉恍惚。
——書上不是說,救下阿努比斯的計劃成功了嗎?。∈浅晒α搜?!為什么阿努比斯還是被打飛出去了!
——波魯納雷夫已經(jīng)脫離控制了!荷爾·荷斯分明看見波魯納雷夫是正?;柽^去,而不是被承太郎打昏的!波魯納雷夫已經(jīng)脫離阿努比斯的影響了!
明明……明明承太郎應(yīng)該不知道預(yù)言可變的事的,為什么在他手中,預(yù)言照樣變化了!?
“不……不可能!”
荷爾·荷斯眼神一厲,抬槍就朝著有些虛弱的承太郎連發(fā)射擊,“一定是意外!沒有看過預(yù)言的人,是無法改變預(yù)言的!死吧,承太郎??!你必然會成為那個代價!”
“砰砰砰!!”
“撲——”
然而,下一刻,槍聲剛落,一面厚實的土墻拔地而起,將彈頭死死鎖在了里面。
在荷爾·荷斯的警惕和愣神中,土墻很快就塌了,在墻后露出來的那張臉,不是承太郎,而是奈邁爾!
“預(yù)言?改變預(yù)言?”
奈邁爾的腦袋有些發(fā)脹,由于緊急制造土墻,因而使用了相當粗糙的精神能量驅(qū)使方式,讓他的腦袋有了淡淡的刺痛感。
他滿臉怨氣地扶著額頭,看向荷爾·荷斯和波因哥二人:“我說你怎么敢跑回來,原來那個小鬼的替身是預(yù)知未來?
是覺得可以操控未來,所以膽子大起來了是嗎?”
“……你知道了又如何,只要不清楚預(yù)言的內(nèi)容,就算你想改變也改變不了!”荷爾·荷斯強忍忐忑,咬牙道。
他的手指在槍身摩挲,已然準備射擊,好似兩個西部快槍手的決斗,誰因為對方的言語出現(xiàn)破綻,誰就會落敗!
可是奈邁爾只是笑笑,攤開手,聳了聳肩:“兩個白癡,玩弄未來是有代價的,不是不到,只是還沒砸到你們頭頂而已。”
“嘁,只是——只是代價罷了!”波因哥不甘地喊道,仍然收到了奈邁爾一記很是嫌棄的白眼。
“看來你們是覺得自己手里掌握著有規(guī)避代價的手段?
荷爾·荷斯啊~荷爾·荷斯,以往思維清晰、以退為進的你,居然淪落至此?
你已經(jīng)被操控未來的野心影響了判斷,蠢貨!”
奈邁爾不屑道。
荷爾·荷斯的確經(jīng)常干出小人之舉,可是即便如此,這家伙也留有身為賞金獵人的底線,
在一行人擊敗j·凱爾,準備前往瓦拉納西前,荷爾·荷斯被一行人抓住,借著害怕的情緒順勢佯裝中計,放出了好些本就無關(guān)緊要的情報,最后借女帝的偽裝之身妮娜干擾,成功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