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小九回到家時,已經(jīng)快凌晨4點鐘了,他輕手輕腳地推開自己屋的門,鉆了進去。
他霹靂撲通地脫掉衣服爬上了炕,抓緊時間睡覺。要不然明早上學(xué)堂打瞌睡,無良老師還得找他娘告狀!他的嫩屁股已經(jīng)受不得他老娘的毒辣摧殘了!
早上7點鐘,王桂梅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小九,小九,趕緊起來了,一會兒上學(xué)不趕趟兒了!快點兒起來了!”
屋內(nèi)………無動于衷!
“嘿,你個小兔崽子,天天喊你起來,費特么驢勁,我告訴你,我可數(shù)了??!五個數(shù),老娘看不見你的話,你看我抽你不?”
屋內(nèi)………七哩枯嗵……啪……哎媽呀~
著急忙慌穿衣服的林小九,迷迷糊糊一個沒留神從炕上掉到地下,摔滴是齜牙咧嘴的。
他坐地上揉著腦袋扶著腰,賴賴唧唧地朝門外大喊。
“娘你別數(shù)了,我起來了!這就出來了!”
“嘶哈~~媽巴子的,疼死老子了!”林小九嘟嘟囔囔地站起身,撲棱撲棱衣服褲子,穿上鞋,急匆匆地推開門。
王桂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說你哈,一天怎么懶滴屁眼生釘子呢?啊?人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可倒好,這前兒才起來,你逮耗子去???你個小兔崽子!”
王桂梅越罵越來氣,抄起燒火棍就要揍林小九。
這時候老林頭兒進來了,林小九媽呀一聲躲到老林頭兒身后。老林頭兒老眼一瞪,
“嘎哈,你想嘎哈?把棍子給俺放下!那孩子得好言教育,你瞅瞅你一天,動不動就滴了個棍子,啥事兒???”
王桂梅心里這個憋氣啊,這老公爹一天護她兒子,跟護眼珠子似的,她打不得罵不得,但她還不敢跟老公爹使勁犟嘴,只好憋了吧屈地放下棍子。
“爹,您不能總這么慣著這臭小子??!您看看,都幾點了?天天上學(xué)遲到,天天遲到,趕明個兒都得讓老師退回來,看到時候您怎么辦?”
老林頭兒腦袋一卟愣,眼神兒一厲。
“咋的?不讓俺孫兒念,就不念了,俺自個兒教!你給俺起一邊兒去,俺看以后誰敢動俺孫兒一下的,俺跟他拼咯!”
林小九一看這不行??!這哪成?。坎荒茏屪詡€兒爺爺跟老娘因為他干起來??!于是他連忙站出來,低著頭承認(rèn)錯誤。
“娘,您別生氣了,是我錯了。爺爺,您也別罵娘了!明天我肯定早起,我現(xiàn)在都出門!你們別生氣了哈!”
林小九說著,從桌上拿起一個饅頭,又飛快進屋抓起背兜,一溜煙兒跑出了院子。
“哎~你這孩子!”
王桂梅反應(yīng)過來剛想招手,這林小九已經(jīng)跑老遠了。老林頭兒還是一臉不高興的模樣,他不言語,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吃飯。
林老四這時候一手抓著野雞,一手抓了只野兔,樂呵呵地進屋了。
剛進屋,就發(fā)現(xiàn)屋里氣氛不太對勁。他狐疑地瞅了桌邊板著臉吃飯的老爹一眼,又看向滿臉憋屈的媳婦兒。
他把野兔,野雞放到灶臺跟前,然后走到王桂梅身邊兒,小聲問。
“咋了,媳婦兒,爹這又抽啥風(fē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