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小老頭兒勃然大怒,一瞬間,他身上的氣場全開,他又向前踏出兩步,怒目而視慈岸,聲音已經(jīng)冰寒一片。
“慈岸,你是想包庇這個混蛋不成?還是說,你想跟老頭子我,比比誰的拳頭硬?”
慈岸也不甘示弱,他亦是向前踏出兩步,同樣怒目圓睜,聲音冷若冰霜。
“簡單,你休要欺人太甚!石小桃是始作俑者,老夫已經(jīng)親手,毫不留情地將她處理了。”
“而石熊,縱使有錯,也只是父親管教不嚴之失。此乃我門中家事,理當由我們關(guān)上門自行處理,憑什么就要將他交給你?”
簡單小老頭兒眼中的殺機爆起,他將道法力全部運到右手之上,沖著慈岸厲喝。
“慈岸,這個石熊三番五次對我茅山大能一眉出手,你是不知情,還是在裝聾作???上一次是利用邪修的法寶———九陰攝魂幡,想取一眉道長的性命。”
“這一次,他又伙同他的女兒,再次聯(lián)系邪修搞出個南洋降頭術(shù)?我且問你,你能保證他就沒有下一次嗎?”
“老頭子我這里,只有再一再二,而無再三。哼,這一次你們嶗山所有人都給老夫聽好了,想要動我茅山弟子,而不付出任何代價,那就只有兩個字———做夢!”
說完,簡單道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耐心去聽慈岸的詭辯了。他充斥著強烈道法力的右手,直接朝著慈岸揮了過去。
只見,他以強大的道法力化成了一柄巨大金刀,直接毫不留情地砍向慈岸的面門。
慈岸一驚,他沒想到,這個簡單道人竟然真的直接對他出手了。
慈岸只是驚詫一瞬,便做出了反應(yīng)。只見他渾身突地散出濃郁的黑氣,身側(cè)兩手,掌心朝上,遂猛地向自己頭頂遮去。
然后眾人就見空中,一柄金色大砍刀重重地劈在了兩個黑色大手掌之上,頓時發(fā)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砰~~”炸響!
炸響瞬間,慈岸跟簡單二人,皆齊齊后退兩步。隨即,兩人又同時劍指對方,暴怒。
“慈岸?。?!”
“簡單?。?!”
這時,謝必安嘿嘿的笑聲傳進了他們二人的耳中,只聽他幽幽地開口說道。
“我說你們二位,也不用再動手了,也不用再互相對著喘,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了。”
謝必安一邊兒說著話,一邊兒擰著水蛇腰就走到了他們二人的中間,謝必安一手拿著哭喪棒,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中敲著。
他瞥了兩人一眼,繼續(xù)開口說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要不你們倆聽聽?”
慈岸不知道謝必安想說什么?不過,他用后腳跟想,也知道這老家伙應(yīng)該不會幫自己的吧?
不過,慈岸雖是這么想,但到底沒敢太放肆,他拱了拱手,對著謝必安回道。
“愿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