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了。守一老哥標注著,說道協(xié)副會長只在礦洞口站了一炷香的功夫,就決定不進去了。”
“那里面不是尋常鬧鬼,是有人刻意布置的邪陣。他當時道行不夠,若強行破陣,自己也得折在里面?!?/p>
兩個人聊著天的功夫便到了鎮(zhèn)子上,二人研究一番,決定雇了一輛馬車去老礦山。
畢竟在人多的地方,可不適合林天飛啊。
走了一整天,傍晚時分,老礦山的輪廓終于出現(xiàn)在視野中。
說是礦山,其實是一座孤零零的石山,不高,但占地極廣。
山體上全是開采過后留下的斷崖和廢石堆,寸草不生。
山腳下有一個廢棄的礦工聚居區(qū),幾十間土坯房零零散散地趴在那兒,屋頂塌了大半,門窗黑洞洞的,一眼望去,好像那死人的眼眶。
整個區(qū)域安靜得出奇,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風聲到這里都像被什么吸走了。
車夫老周勒住馬,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他縮著脖子,聲音顫抖。
“二位道長,我只能送你們這兒了。這地方邪門兒得緊,我們當?shù)厝硕祭@道走。你們……唉……你們多加小心?!?/p>
林小九付了車資,又額外多給了一些,并囑咐道。
“周老伯,往回走別趕夜路,在前頭鎮(zhèn)上歇一晚,明早再回吧?!?/p>
“哎哎~~好!”
老周連連點頭,調(diào)轉(zhuǎn)馬頭,鞭子甩得噼啪響,一溜煙地跑了。
林小九和林天站在廢棄礦區(qū)的入口處。
此時,天色將暗未暗,林小九看了眼天色,又看向那片礦山。
礦洞口在半山腰,黑黢黢的一個窟窿,隱約能看見洞口砌著半人高的石墻。
墻上還插著幾面褪了色的符幡,被風吹得是殘破不堪。
林小九擰眉看向林天。
“走,哥,咱倆去看看。”
林天點頭,于是兩人沿著廢礦車軌道往山上走。
軌道上銹跡斑斑,有些地方都已經(jīng)斷裂,枕木腐爛了大半,踩上去“嘎吱嘎吱”作響。
走了約么十多分鐘的功夫,礦洞到了跟前。
洞口確實砌了石墻,是道協(xié)的手筆。
墻上刻著八卦圖,四角埋了鎮(zhèn)物,符幡雖破,依稀還能認出是茅山的鎮(zhèn)煞符。只是——“被破過?!?/p>
林天伸手摸了摸石墻上的裂紋。
“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