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面,繼續(xù)往前走。
過了石橋,果然看見一個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散落在河邊。村口有一棵大槐樹,樹下坐著幾個老人,正在聊天。
守一走過去,拱了拱手:“幾位老人家,請問沈懷山沈老先生家住哪兒?”
幾個老人一聽“沈懷山”三個字,都抬起頭打量他們。
一個穿藍(lán)布衫的老頭皺眉問。
“你們找懷山干啥?”
守一回道:“哦,是這樣的,我們從京城來,有事求見沈老先生。勞煩老人家通報一聲?!?/p>
藍(lán)布衫老頭看了看守一,又看了看靈虛子,站起身來。
“你們等著,我去問問?!?/p>
老頭走了,過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他回來了,臉色不太好。
“懷山說了,不見外人。你們走吧?!?/p>
守一心里早有準(zhǔn)備,也不急,從懷里掏出一張拜帖,遞過去。
“老人家,麻煩您再通報一聲。就說晚輩是龍虎山守一,受百曉生指點(diǎn)而來,有要事相商。事關(guān)華夏安危,還請沈老先生務(wù)必見一面?!?/p>
老頭接過拜帖,皺了皺眉頭,又回去通報了。
這回等了足足半個時辰,老頭才回來,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跟我來吧。”
守一和靈虛子跟著老頭往村里走。
村子后面有一座小院子,青磚灰瓦,門口種著幾棵翠竹。
老頭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粋€蒼老的聲音:“進(jìn)來?!?/p>
推門進(jìn)去,院子里坐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頭發(fā)花白,面容清瘦,穿著一身灰色長衫,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古書。
他抬起頭,看了看守一和靈虛子,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放下書,緩緩開口。
“龍虎山的?你是靈寶派的?”
守一拱手:“晚輩守一,龍虎山。這位是靈虛子,靈寶派?!?/p>
沈懷山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他們坐下。
“百曉生讓你們來的?”
守一回道:“是。晚輩從京城出發(fā)之前,見到了茅山的一眉道長林小九。他剛從終南山回來,見到了百曉生孫不語孫老。”
“孫老給了他一本冊子,上面記載了三十六家隱世家族的下落。晚輩這次來,是有要事相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