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就這?”
林小九點頭:“沒錯,就這。大邪祟頭子除了,可這世上還有許多小鬼小妖、魑魅魄魎。咱們是茅山弟子,當(dāng)然就得繼續(xù)除魔衛(wèi)道了!”
林天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就你現(xiàn)在的德行,可不你能干啥??!”
林小九白了他一眼:“你瞧不起誰呢?以前我就天師境界,也能按著你摩擦好不好?”
“呵。。。。。。tui!”林天啐了他一口。
過了一會兒,又問:“要是有活了,你舍得讓二狗他們自己去?”
林小九收起笑,認(rèn)真地回道:“哥,他們不能總在我身后躲著,該獨當(dāng)一面了。我已經(jīng)替他們擋了夠久了,剩下的路,得他們自己走?!?/p>
林天沉默了一會兒,附和:“確實!以后的路,總得讓他們自己去磨練才行?!?/p>
五天后,一大清早,一眉道堂的門就被拍得砰砰三響。
王二狗迷糊的沖出去開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哥,穿著一件灰布棉襖,褲腿上全是泥巴,腳上蹬著一雙黃膠鞋,一看就是地里剛忙活完過來的。
他臉色發(fā)青,眼窩發(fā)黑,嘴唇干得起皮,頭發(fā)亂得像雞窩,瞅這樣子,也不知道是幾天沒好好睡了。
“你是?”王二狗皺眉問。
大哥看見王二狗,眼睛一亮:“道長,救命?。 ?/p>
剛說著話,這大哥就要往下跪。
王二狗趕緊一把扶住他:“別別別,大哥,你起來說話。這是干啥啊?發(fā)生啥事了?你慢慢說!”
大哥借著王二狗的力道站起身來,抹了把臉上的汗,聲音發(fā)抖。
“我姓張,叫張德茂,鎮(zhèn)子北邊張家屯的。我家祖墳好像出問題了,這幾天家里雞飛狗跳,老婆孩子都病倒了,我自己也總覺得有人盯著我,渾身不自在?!?/p>
王二狗回頭看了一眼院子。
林小九正從堂屋出來,手里端著一碗粥,一邊喝一邊往這邊走。
張德茂看見林小九,愣了一下——十五歲的少年,手里端著粥碗,怎么看都不像個道士。
但他顧不上那么多了,因為他知道這一眉道堂就是大家口口相傳的,最厲害的道場。
他現(xiàn)在除了來這兒求幫忙,也不知道該去哪兒了。
所以,他趕緊又對幾人作揖:“小師傅們,求你們誰,跟我去趟我家看看咋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