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聞其詳!”
簡單小老頭兒兩眼一亮,他也沖著謝必安拱手,只不過語氣中還夾雜著些許,令人不易察覺的興奮之意。
“七爺,小老兒也愿聞其詳!”
謝必安沖著簡單小老頭兒眨眨眼睛,隨即又將頭扭到慈岸那邊兒,開口說道。
“老道,既然你覺得,將石熊交給茅山這個小老頭兒的手里,是對你們嶗山派的不尊重,那么妥了,你也不用糾結了?!?/p>
“現(xiàn)在這件事兒直接由我們地府出面就好了!我也不要那個家伙的肉身,我跟老八直接將他的魂魄勾出來,帶到地府去見崔判官就好了!”
“你看這樣如何?他的肉身依然在你們嶗山門中,就相當于他并沒有被帶走。至于茅山這幾個人,我直接轟他們下山,也不許在你山門鬧事了。你看,這是多么兩全其美的辦法呀!”
聞言,不只簡單小老頭兒在心里笑的直鑿地,就連一旁的林小九跟范無救,這倆人就跟踩了電門似的,那肩膀、身子給你抖的呀~~~
慈岸的臉是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心里大罵。
“這謝必安純純是在放屁,老子特么要個肉身還有毛用了?再說了,這關地府有個球的事?這還不是在拐彎抹角地幫茅山這幫人?”
慈岸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又看向謝必安,語氣生硬地問道。
“七爺,恕老朽之言,這件事乃我嶗山跟茅山的私人恩怨,如何就牽扯到地府了?還望七爺告知一二?!?/p>
謝必安大白袖袍一甩,側身對著慈岸,顯然是連正眼都不愿意看他了。謝必安的聲音也冷了下來,語氣愈加陰森。
“老道,你可別忘了,那九陰攝魂幡原是地府之物,后才淪落到陽間邪修之手,被他們視為邪修至寶?!?/p>
“如今石熊竟然使用了地府丟失之物,本帥便有足夠理由,將他帶回地府陰司衙門去嚴刑審問。哼,你現(xiàn)在還有何問題,需要再質(zhì)問本帥的?”
最后一句話說出,謝必安身上驟然泛起濃濃的煞氣。而且,他都自稱本帥了,就已經(jīng)說明這件事兒毫無轉(zhuǎn)圜的余地了!
要知道,在地府的幾大陰神之中,就屬平??倫坌ξ闹x必安脾氣不好。而范無救,你別看他總是板著一張臉,實則,他比謝必安的脾氣,可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所以說嘛,越是平常看著嘻嘻樂,沒啥脾氣的人,實則發(fā)飆起來,越是令人心驚膽戰(zhàn)!
就如此刻的謝必安一樣,氣勢一出,慈岸登時火氣全消,呃………也別管他全消沒全消,反正他是再也不敢嗆聲了,甚至他都有點兒后悔,剛剛為什么會用那個態(tài)度跟謝必安說話?
盛怒之下的謝必安,豈是他能得罪忤逆的?之前慈岸還覺得,如果沒有門下眾多弟子這個顧慮,他與謝必安也能打個勢均力敵。
雖不能勝,但終究也能拼死重創(chuàng)黑白無常兩兄弟。可現(xiàn)在,單純從氣勢上,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
這還只是一個謝必安,若再加上個范無救,那他還有何還手的余地了?至此,慈岸這才真真切切地認識到了自己的渺小。
于是,慈岸趕緊對著謝必安躬身作揖,嚇得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還請七爺息怒,任憑七爺處置。慈岸不敢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