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石堅要毀龍脈,我信你。你說他的人在嶺南,我也信你。但我要問你一句——你們打得過他嗎?”
守一沉默了一會兒,說:“自古邪不勝正!”
羅家家主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好。我答應(yīng)你?!?/p>
守一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多謝羅家主?!?/p>
從羅家出來,天已經(jīng)黑了。
四個人在丹霞山腳下找了個地方過夜,生了一堆火,圍坐在一起。
簡單小老頭兒從包袱里拿出干糧,分給大家。守一接過干糧,咬了一口,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無涯看他臉色不好,問:“守一,你受傷了?”
守一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
靈虛子看向他們:“咱們接下來去哪兒?肇慶還是潮州?”
守一掏出冊子,借著火光看了看:
“肇慶那家姓梁,潮州那家姓林。兩家離得不遠,咱們先去肇慶,再去潮州。”
簡單小老頭兒問:“也行,就這么安排吧?!?/p>
第二天天不亮,四個人就出發(fā)了。
肇慶在韶關(guān)南邊,兩百多里地。
他們沒有林天那樣的翅膀,只能靠兩條腿走。走了整整一天,天黑的時候才到肇慶。
肇慶的梁家住在七星巖附近,冊子上記載的地址是一處山坳。
四個人找了半天,才找到進山的路。進了山,又走了大半個時辰,才看見幾座房子。
這次,守一沒有直接上門。他先讓簡單小老頭兒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圈,看看有沒有異常。
簡單小老頭兒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有情況。梁家附近有腳印,不是本地人的。腳印很新,應(yīng)該是這兩天留下的?!?/p>
守一心里一沉:“石堅的人來過了?”
簡單小老頭兒點點頭:“應(yīng)該是。但梁家還在,沒有出事。可能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p>
守一想了想,說:“走,先去找梁家的人,告訴他們情況?!?/p>
四人走到梁家門口,守一敲門。
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短褂,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干農(nóng)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