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們都是誰,想干什么。動我家人,傷我兄弟……”
“老子肯定會把你們。。。。。。連根刨了!?。 ?/p>
道堂里,燈火通明。
林小九躺在床上,面如金紙,氣息微弱,胸口那道灰黑色的妖氣正緩緩地侵蝕著他的道基。
他眉心緊鎖,即使在昏迷中,身體也時不時地痙攣一下,那是心魔在幻境中肆虐。
王桂梅守在床邊,不停地用溫水給他擦臉,眼淚就沒停過。
林老四蹲在門檻外,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老林頭兒在堂屋里來回踱步,唉聲嘆氣。
另一間屋里,馬老躺在臨時鋪的床板上,臉色灰敗,但總算醒了。
馬小春紅著眼睛,一勺一勺地給他喂著參湯。
林天站在兩間屋子的門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身上的黑色布衣上還沾著塵土和骨粉,右手小臂上,滅世冥鎧的幽藍紋路若隱若現(xiàn),那是他時刻在準備著…
林天朝馬老那邊走了過去,他沉聲問道。
“馬老,小九的道基,還有救嗎?”
馬老艱難地吞下參湯,喘了口氣,才緩緩道。
“難。。。。。。那墨千骨,用的是‘蝕心妖針’。它不是要他的命,是要污染、同化他的純陽道基,為他日后奪舍鋪路。”
“如今妖力與他的心魔糾纏在一起,難分難舍。若外力強行祛除,稍有不慎,就可能先毀了他的道心。”
聞言,林天的眼神一暗:“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馬老看向林天,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有。但。。。。。。很險?!?/p>
林天立即開口:“請說?!?/p>
馬老咳嗽了一聲,喘了兩口氣后回道。
“墨千骨要奪舍,就必須讓林小九的道基,變得能容納它的妖魂。所以這‘蝕心妖針’既是毒,也是‘鑰匙’?!?/p>
“若能找到一個修為足夠且屬性極端相反的靈物,以毒攻毒,強行沖擊這妖力,或許能在妖力被激發(fā)的瞬間,找到一絲凈化或剝離的契機。”
林天皺眉:“屬性。。。。。。極端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