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襯衫袖口,他雙手背在身后走下甲板,沉斂幽深的眸子里無波無瀾,眉間表情也是慣常的高冷寡淡,完全讓人想不到剛才踢垃圾桶的人是他。
江放一臉惆悵的看向江面。
可憐的垃圾桶
三晚兩天的時間其實過得很快,今天是最后一晚。
按照管事的要求,因為游輪上的都是貴客,客房是要早晚各打掃一次的,以此達到給客人最舒適的環(huán)境享受。
霍長淵的房間是林宛白負責的范圍內,只是想到白天發(fā)生的不愉快,她不太想面對他,只好求助一起的女同事調換個房間。
誰知女同事聽了以后,卻說,“貴賓2210么?那間房不用了,客人退房了!”
“走了?”林宛白驚訝。
“是??!好像中午就下船了!”
林宛白好像恍惚了下,然后“哦”了聲繼續(xù)做事。
怪不得她好像之后就再也沒看到霍長淵高大的身影,連平時總走動的江放也沒有見到,原來是早早就下了船
晚上躺在宿舍里的硬板床上,不知是不是夜里風浪太大的關系,游輪一直輕輕的搖晃,導致林宛白有些失眠,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有些精神不濟。
不過很快她就打起了精神,因為管事把薪酬結算給她們。
直到拿到沉甸甸的一疊,林宛白才露出了笑容,這幾日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不過她比別人少了五百塊,因為在酒會上出現(xiàn)的插曲
雖然不能抱怨,但她也算滿足了。
將錢對折小心翼翼的塞在背包里面的隔層里,多了筆收入對她來說減輕不小壓力,林宛白樂觀的盤算著還差多少能夠交齊醫(yī)藥費。
只是還未等她下船,就來了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