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紀知遙望著溫阮離開的背影,覺得溫阮不僅僅是在避嫌地避著自己,她好像活怕自己跟她有任何關(guān)系,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一般。
這個念頭一起,紀知遙不由得在想,莫非溫阮真是心死如灰,便做個活死人?
他又回頭看了看春元樓。
他今日在朝堂上遇到一些事,氣有不順,本是想去聽白樓找盛月姬說會兒話,解解心中郁氣,卻不曾想盛月姬和蕭長天來了此地。
他走到這里,又看到那塊木牌,想著這若闖進去,丟的卻也是自己的臉面。
不曾料,在這兒遇到一只貓兒倒是挺可愛的。
竟是一掃他心中的陰霾,不必再與誰細說排憂。
他轉(zhuǎn)身,走了。
換回男裝的辭花將今日之事收在眼底,笑著往漁樵館去。
“九野。”他進門便喊。
一顆棋子打進他嘴里。
“呸!”辭花吐出棋子接在手里,罵道:“你干什么?”
“叫錯了?!币缶乓奥渥?。
“你不是真準備讓我以后叫你九爺吧?你有那么老嗎?”辭花一樂。
“爺樂意。”
殷九野看了他一眼,“有事?”
“是,九爺?!鞭o花扮著女子的樣子嬌嬌俏俏地行了個萬福禮,又“嗤”了一聲,翻著白眼翹著腿坐在殷九野對面:“今兒我唱曲的時候,你家溫姑娘先是遇著了盛月姬和蕭長天,再遇著了……紀知遙。”
“哦?”殷九野抬眸。
“前兩個倒沒什么,就是這紀知遙吧……”辭花嗑著瓜子兒,若有所思地想了會兒,“這紀知遙好像對溫姑娘沒那么大惡意了。”
“嗯。他還逗了一下溫姑娘那只貓,誒說真的,那貓兒挺可愛的,我也想養(yǎng)一只?!?/p>
殷九野執(zhí)子的手頓住,問辭花:“怎么逗的?”
“就,就那么逗啊?!鞭o花不知道他這話問得怎么這么奇怪。
“溫阮有沒有讓她的貓跟紀知遙擊掌?”殷九野表情略顯嚴肅。
“沒有?!鞭o花更奇怪了,“這是什么問題?為什么要擊掌,擊掌了又能怎么樣?”
“沒事了?!币缶乓耙膊恢罏槭裁?,他感覺自己好像長出了一口氣?
溫阮回到家,開始寫家庭作業(yè),她再一次想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