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幫她找到同門嗎,”凌星及時出言打斷,“何況明月姑娘的傷還未好完全,怎能放任她一個姑娘家在外獨自行走,難保不會如往前那般遇到歹人。
”
“前輩善心,我銘記于心,日后定會報答。
”明月感謝道。
孔宣不語,說來也怪,他對這個明月沒有丁點兒好感。
原因很簡單,她跟那個賀尋天很像是一類人,表面冷若冰霜,不露波瀾,叫人很難捉摸其心思。
這種人,他不喜歡。
凌星笑著調(diào)節(jié)氣氛:“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段子,說的是修士,對修為比他高的人稱前輩,修為差不多的稱道友,修為低于自己,有背景的稱小友,沒背景的稱螻蟻。
”
“說得十分貼切。
”孔宣給出評價。
明月臉色微妙,沒有開口。
凌星想了想,補充一句:“我此話沒有暗示,明月姑娘別多想,你想稱我什么就稱什么。
”
明月淡淡道:“我沒有多慮。
”
“那就好。
”凌星放下心。
那廂鳥族還在開會商議,副族長厲昭不參加族會,反而來了凌星這里,他是來問有關(guān)阿繁的事。
凌星就把遇到阿繁與蛇妖對戰(zhàn)、阿繁臨終那一望、以及尋到小鳶鳥的事詳細說了。
厲昭的情緒比之前要穩(wěn)定得多,他沒再失控,謝過凌星便默默離去。
“你怎么不好奇阿繁為何會遠離鳥族,獨自撫育雛鳥呢?”孔宣問。
凌星道:“那是人家的隱私。
”
左不過是男女情愛糾葛,與她無關(guān),她沒那窺私欲。
到日落,鳥族總算商量完畢,碧君前來告知凌星結(jié)果。
聽完,凌星捋了捋,鳥族就三個主要訴求,一、交出污染泉水的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