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星無奈,“行,我招,我對虎將、金蟬子都沒意思。
你不會以為我把虎將的表白當真了吧,就見了一兩面,他說喜歡你,你信嗎?他那種人表演型人格,又或者當時的感情是真的,但來得快,去得也快,變心很正常。
再說了,白首相知猶按劍,感情這東西哪有長遠不變的。
”
說罷,她也懶得再跟孔宣費口舌,起身回房了。
被目光灼灼的太乙和玉鼎盯得厭煩,孔宣一推茶杯,拂袖離去。
翌日,大鵬與金蟬子準時到達。
落座后,大鵬便顯得幾分別扭地開口:“昨日我想了很久,孔宣,過去是我任性,以后不會了。
”
“嗯。
”孔宣淡淡應下。
這么容易就調解成功了?凌星正發(fā)著呆,大鵬突然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傻了?昨日那肉干拿出來,我再嘗嘗。
”
“啊?你昨天不是說難吃嗎?”凌星回過神,狐疑地瞧他。
大鵬不以為然:“可能昨天心情不好,食不甘味吧。
”
凌星正要翻儲物袋,忽然想起什么:“你是西方教的,還能吃葷腥?”
西方教的佛教前身,她記得佛教戒律是禁酒肉的。
大鵬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在說什么胡話?”
此時鴻鈞提醒道:“西方教并無這些清規(guī)戒律,你莫將后世佛教與西方教畫等號。
”
凌星趕忙往大鵬手上塞了根肉干,并轉移話題:“沒說什么啊,吃吧。
”
大鵬咬了口,細嚼慢咽后給出評價:“味道還行,就是做成肉干不新鮮了。
”
凌星無語:“那你就去草原上直接追著牛屁股啃吧,絕對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