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露出驚訝之色:“陸壓道友,是否有誤會呀,這是我?guī)熋?,不知怎么得罪了你??/p>
“她殺了我妖族中人,我要她死!”陸壓惡狠狠道。
聞言,凌星直呼:“我冤枉?。∪耸强仔麣⒌?,可不干我的事!那四個妖怪是他們先要殺我,我純粹是正當防衛(wèi),我也沒動他們的性命。
”
“閉嘴!”陸壓不再廢話,擊出一掌。
金蟬子忙揮動錦斕蟬衣,化解對方戰(zhàn)意。
陸壓不依不饒,接連使出殺招。
金蟬子一一防住,防守途中,他勸道:“陸壓道友,有話好好說,萬事以和為貴,何必動手呢。
”
任他好話說盡,陸壓皆充耳不聞,只一門心思要越過他,直取凌星。
凌星也是相當無語,都是鴻鈞和孔宣干的好事,惹上了陸壓這個瘋子。
她現(xiàn)在不敢單獨走,方才她看得分明,陸壓那門化成虹光的遁術(shù)足以媲美大鵬的極速神通。
但凡她退出金蟬子的庇護范圍,必定要被陸壓逮住。
遠處孔宣和大鵬被太乙金仙們以陣法困住,暫時還未脫身,等于此時只有金蟬子靠得住。
鴻鈞雖說是不到生死關(guān)頭不幫她,但凌星也不能確定自己對他是否真的不可或缺,畢竟在對方眼中,她不僅不成器,還不聽話。
若她真死了,難保鴻鈞不會再另找個冤種接盤。
因此,凌星一點兒險也不敢冒,她無比后悔當初隨隨便便就用了那張瘟定符。
同是大羅金仙中期的陸壓與金蟬子,交手時間一長,隱形差距便顯現(xiàn)了出來。
陸壓為帝俊與羲和之子,身負太陽真火與太陰本源。
金蟬子或許不怕太陽真火,可受本性所限,對于陸壓刻意放出的太陰之力,他卻不能抵擋。
寒冷柔和的月光灑下,即刻冰封萬物。
彌漫的寒氣瞬間將金蟬子裹挾其中,哪怕只能拖延一時片刻,也足夠陸壓抓住凌星。
待金蟬子驅(qū)散迷霧,凌星已經(jīng)落到了陸壓手中。
這時孔宣與大鵬先后破除陣法,趕到近前,孔宣大喝:“放開她!”
陸壓的手掐住凌星脖子,尚未發(fā)力,他笑道:“想救她,先把我的法寶還來,再給我磕頭認錯,否則我就殺了她。
”
“你做夢!”孔宣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對方。
陸壓眼神一凜,“你不想讓她活命了?”
孔宣冷笑:“我此生最恨受人要挾,你盡管動手,但你若殺了她,我必殺你。
”
陸壓也不意外對方的反應(yīng),畢竟凌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