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陸壓轉身離去。
徒留凌星一人在殿中發(fā)呆,她跟鴻鈞訴苦:“他可把我害慘了,說些不明不白的話,這下外面的人要怎么看我。
”
鴻鈞不解:“即便你二人真成了道侶,那又能如何,通天最為通情達理,他不會干涉。
”
“不是,你怎么扯到道侶了,我的意思是,他敗壞我名聲??!他壓根不喜歡我,卻裝模作樣,不就是為了讓其他人誤解。
”
凌星很討厭這點,曾經她和一個男同學因為某活動走得近了些,就總被人調侃。
明明沒關系,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和對方扯上任何關聯(lián)。
“唉,就這樣吧。
”凌星懶得再徒增煩惱,索性不去想了,端著茶趕去正殿。
余下幾天,她除了值班,便是在打坐修煉。
凌星還不敢煉化左眼中那群妖獸,萬一出了岔子,搞出動靜,被其他人知曉,那她就完了。
還是等出去后,找個秘密地兒,更穩(wěn)妥些。
七日后,在下界攻打巫族部落的燃燈等人返回天庭。
此次他們出行不順,碰上了十二祖巫中的三個,糾纏許久,吃了虧。
燃燈等人想加快進程,竭力勸說帝俊與太一和巫族開戰(zhàn),暫時未得應允。
幾人又想著此事原有引子,莫非要推進大弈射日,才能令巫妖二族真正開戰(zhàn)。
可陸壓在,又是個不穩(wěn)定因素。
由于陸壓目前修為已恢復,他又不單獨行動,燃燈等人對他無可奈何。
既然從妖族入手不可行,那何不換條道,盡可能激怒巫族,讓巫族主動開戰(zhàn)。
于是燃燈提出了逐個擊破的戰(zhàn)略方法,并詳細解說給太一聽。
凌星在旁聽了全程,大致意思就是針對不同目標,制定對應計策,類似葫蘆娃里蛇精制服七個葫蘆兄弟,將十二祖巫打散,一個個對付。
這種方法顯然不光明正大,太一本不愿意,被燃燈勸了許久,才同意,在對方要求下,借出屠巫劍。
于是燃燈等人歡天喜地下界去了,連帶著孔宣和大鵬,二者純粹是湊個熱鬧,一來是這圖中交手能精進修為,二來是想看看混沌鐘最終究竟花落誰手。
陸壓則無心顧及什么巫族,他和太一是叔侄,相處日久,自是了解太一性格。
因此不信他會看不清如今形勢,還沉醉于妖族統(tǒng)領洪荒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打從陸壓出世,有了意識,他便想方設法地在這圖中尋找并聯(lián)絡太一與混沌鐘,可無論他怎么做,始終沒有結果。
他不相信太一會將混沌鐘拱手讓于外人,更不信太一對他沒有半句囑咐。
除非只有一個可能,太一并不自由。
乾曜宮中,賀尋天正向太一稟報下界戰(zhàn)況,說燃燈等人已除了共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