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凌星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她驚恐地看向金蟬子,“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金蟬子害她嗆水,見她反應(yīng)強(qiáng)烈,自己也有些過意不去,小心翼翼道:“你二人氣息交融,你中有他,他中有你,這不難看出吧。
不過這也很常見,西方教中也有弟子修歡喜禪。
”
凌星的臉已是通紅,她在心里咆哮,這跟她腦門上頂了塊牌子,寫著我跟陸壓睡過有什么區(qū)別。
她低著頭,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金蟬子到這時才明白凌星臉紅是為何,并非是身體有恙,而是害羞,想起那日情景,他心道原來一切早有端倪。
“師妹和道友就先坐坐,稍等片刻,我去請示師尊。
”金蟬子特地先走一步,好讓臉皮薄的凌星能緩緩。
待他一走,凌星看向陸壓,“你為什么不早點兒跟我說,能遮掩我身上你的氣息嗎?”
陸壓挑眉笑道:“為什么要遮掩,你怕誰知道?”
凌星瞪他一眼,“不是怕誰知道,主要是這很尷尬!”
陸壓向來知曉凌星在這方面容易靦腆,他也只是逗逗她,見她真動氣了,正色道:“遮掩的辦法有,回去我再教你。
”
凌星這才放下心,沒心情再喝茶,她索性起身到窗前看風(fēng)景,那層巒起伏的山景還真有些千里江山圖五光十色的壯麗多姿之態(tài)。
陸壓走至她身側(cè),評價道:“這里景色倒不錯。
”
凌星認(rèn)同地點頭:“畢竟有兩個圣人居住。
”
話音才落,陸壓就低頭欲親吻她,凌星嚇得忙躲開,質(zhì)問他:“你在干什么!這里是靈山!”
說完,她轉(zhuǎn)頭四處看,還好沒人看見。
陸壓輕笑道:“沒人,你不用擔(dān)心。
”
凌星是真服了他,“人家靈山清凈地,是不是得莊重些,你別再胡來了。
”
陸壓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聲行,他的目光遠(yuǎn)遠(yuǎn)鎖定在四百里外的山峰上,那里是沒人,卻有一只偷窺的蠢鳥,此刻想必是快要被氣死了吧。
沒等幾分鐘,金蟬子返回,對凌星道:“師妹,可以隨我去見師尊了。
”
“好。
”凌星跟著金蟬子前往接引所在。
這是她來洪荒后,見的第二位圣人,凌星心中有些小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