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也聽說了元始天尊要講道的事,他另有其他的信息源,說是這次講道面向的是所有洪荒生靈,玉虛宮放話有緣者皆可來聽。
在聽陸壓說過此次講道規(guī)模宏大后,凌星問:“那你去聽嗎?”
陸壓搖頭:“不去。
”
凌星心說連她都不想去,那陸壓跟闡教的人都不對付,就更不想去了。
“他要講多久呢?”她還沒參加過類似的講道會,不知實際是怎么進行的,是否和現代大學教授的講座類似。
“少則幾個月,多則百年千年的都有。
”也是因為這點,陸壓心底并不愿凌星去參加。
“?。俊绷栊撬闶情_了眼界,“不是,他有那么多話說嗎,幾天都了不得了,百年千年,他是話癆嗎。
”
陸壓失笑道:“我也沒有聽過圣人講道,我是聽我父親說,他和我叔叔當年去紫霄宮聽講,便是硬生生坐了三千年。
”
凌星受到了沖擊,“三千年?等等,我實在不懂,他這個是怎么操作的,鴻鈞是每天都在不間斷講,還是說一天固定上幾節(jié)課,其他時候留給其他人自習答疑。
”
“后者。
”陸壓回憶父親說過的話,“鴻鈞講的并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底下的人在自行感悟。
”
凌星這下明白了,“那要是聰明的人應該很有收獲,萬一笨點兒的可能感覺就跟坐牢差不多。
”
陸壓被她逗笑,“我父親也說過這話,他說那十個祖巫自打參加了第一次的講道后,之后再也沒踏進紫霄宮的大門。
”
凌星知道妖族與巫族之間不和,但帝俊聽說是個很風雅端方的人,私下居然會跟孩子說這種話么。
此時,鴻鈞和太一聽到二人對話,相視一笑。
很快到了那天,凌星本打算獨自前往,畢竟東昆侖離西昆侖不遠。
可這次陸壓還是說要送她一程,因此二人同行,沒多久便到了東昆侖的外沿。
離玉虛宮大門不遠了,凌星與陸壓也是第一次要分開很久,但兩人都顯得很平淡。
凌星道:“就送到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
”
陸壓輕輕一點頭,“那我走了。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