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觀察到賀尋天的臉色隨著她的話而逐漸變得難看,她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偉人說過,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我認(rèn)為很有道理。
你說吧,想談什么?”
聽到她引用的熟悉言論,賀尋天忽有種恍如隔世之感,他說:“你我經(jīng)歷不同,你是一馬平川的坦途,我是九死一生的坎坷。
所以你永遠(yuǎn)共情不了我,也不能理解那時我的做法。
這些都不重要,你說對了,我的確是想跟你講和。
但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給我透個底,歸墟的混沌妖獸與你有關(guān)么?”
凌星露出一抹疑惑表情,“你怎么也問我這個,那不是我們之前一起封印的嗎,出什么事了?”
賀尋天盯著她的表情,半晌方道:“那里面封印的混沌妖獸在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
“?。吭趺磿@樣,是有人破壞封印了嗎?”凌星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
在賀尋天的印象中,凌星有時善于偽裝,有時又是個直性子。
他無法判斷對方此刻是否在偽裝,他原本也不是來跟她講和的,只是為了試探。
“是。
”他應(yīng)道,“凌星,你可知異類終究是不被接受的,無論是在我們那里,還是這里,都一樣。
”
他在警告她,凌星也看出對方根本不是真想和她談和,她道:“你不要自己淋過雨,就不許別人打傘。
我覺得咱們那兒挺自由的啊,那個什么國還有97種性別呢。
”
……
賀尋天道:“你看過傀儡戲么,木偶在臺前風(fēng)光,可一旦幕后操縱人撤手,木偶的戲也會演不下去。
”
凌星忍不住皺眉道:“我有點(diǎn)兒不懂,你說話就不能明明白白的說嗎,你老搞這些隱喻有什么意義。
”
不是他不想把話說明白,而是此時二人的一言一行都在圣人監(jiān)視下,很多話并不好直說。
“你好自為之吧。
”賀尋天撂下這最后一句話,轉(zhuǎn)身即走。
凌星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隨即便往潛金洞方向飛去。
“就知道這家伙會逮住我不放,這次嫌疑應(yīng)該徹底洗清了吧?”她和鴻鈞交流起來。
鴻鈞道:“應(yīng)該是。
”方才凌星若真同對方交了底,現(xiàn)在只怕是危險。